br> 早就察覺到對麵女孩的玲瓏心思,葉河圖笑盈盈地說道。雖然說世界上不存在公平的交易,但沒有人能夠從他的手中占到多餘的便宜,人情是人情,有朝一日還是得換成等同價值的東西。
“嗬嗬,怎麽我想什麽你都知道?”
忍俊不禁地女孩笑道,模樣純真無比。
看到女孩的純真表情,上過一次當的葉河圖有些大頭,反駁道:“假如你能收起暗算我的想法,我不介意忍讓你一些。”
“好,那你說讓我哪些?”
果斷的女孩立即反問道。
“比如把你手中的耳環送給我,我可以考慮將他送給你。”
端著下巴,葉河圖深思熟慮道。
“代價太大了,我不會做。既然你要殺他,盡管去殺好了。”
沒有經過思考,清麗脫俗的女孩搖頭道,完全是獅子大開口,不需要本錢的坐地起價,她不會答應的。做人做事,都有個度,隻要超出限度,就沒有商量的餘地。
故宮的景色不差,但在場的三個人不是來看景色的,也沒有看景色的興致,殺人劫貨的勾當在堂堂的故宮上演,不知道算不算是對曆史的諷刺。居住在故宮裏的曆代君王,想要稱王稱霸,其中付出的,跟收益最多持平,每一代君王的崛起,必然倒下一批堅守陣地的人,奪權某位說白了,不過就是將殺人劫貨擴大了說。
回答在葉河圖的意料之中,但也在意料之外。安倍晴海對他來說,威脅不大,要殺容易。但安倍晴海背後的帝釋天家族有些棘手,到時候弄起來難免會產生麻煩,帝釋天家族不像梵蒂岡那樣,殺過之後屁都不敢放。
“哈哈,既然你要我不殺他,我今天就賣你麵子,誰叫我們以前是同門。”
曾被西方譽為裁決審判者的葉河圖難得仁慈一回,放過安倍晴海的性命。安倍晴海這樣的角色,對於他來說,實在無足輕重,或許安倍晴海跟修羅教出來的蕭逸晨有一戰之力,但蕭逸晨在葉河圖手中也是毫無半點勝算的。
“你是昆侖的人?”
女孩突然驚訝問道,話一出口,便意識到自己說漏了什麽。看來拐騙技巧三日不見應該刮目相看的某人功力又有所增長。
“你怎麽知道?”
得意不已的葉河圖似乎對女孩自己察覺的失態感到很有趣,故意憨厚反問道。無聊的時候總要找些有意義的事情做,才會顯得不那麽寂寞,一個人寂寞太久,會出毛病的。這話是從何長峰嘴裏說出來的,葉河圖現在回想起,別說還真有些道理。
“你不是昆侖的人,我沒有聽說過你,昆侖也不會有你這種殺氣太重的煞星。”
皺眉的女孩再次搖頭,不肯承認葉河圖跟她同屬於昆侖。以葉河圖現在這份實力,不可能在昆侖默默無聞,她或多或少也該聽說話關於葉河圖的傳聞。但是她並沒有聽說過,唯一有點印象的人,是師姐們口中說的所謂“大師兄”,聽師姐們形容,那個人就像是個下流無恥的流氓,經常跑去清心閣胡作非為。做出一些讓她聽了哭笑不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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