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不同的風格混合在一起,讓聽者更加形象生動地感受迥然不同的氣勢。
一曲本該是緩和柔暢風格的《高山流水》卻是被葉河圖彈出了激昂,還有幾分蕩氣回腸,帶領千軍萬馬踏塵土飛揚,氣勢磅礴,讓旁邊處於呆立的男人欲罷不能,融情生景。仿佛回到戰場,再度廝殺拚搏。體會“壯誌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的豁達。每一支曲子都有著自己的靈魂,而靈魂又來自於彈奏曲子的人來賦予,什麽樣的心情決定曲子的風格與靈魂,而葉河圖現在彈奏出來的風格正是豪邁的風格,肅殺的靈魂!
如癡如醉的中年男人沉溺於葉河圖製造出來的氣氛,那一刻,他覺得葉河圖就該是一名在戰場上飲血的將軍,一馬當先,萬夫莫開。那種磅礴的氣勢讓他的心也情不自禁地沸騰起來。
高潮過後,曲子的風格逐漸又演變成小橋流水,蜿蜒曲折,去過江南的中年男人浮上心頭的是一副帶有古典色彩的江南山水墨畫,靈氣內蘊,不適恬淡,琴聲越來越小,印象中的江南更加模糊,琴聲消失後,內心一片空明。
在一聲高調中曲終。
當中年男人睜開眼睛的時候,鶴鳴秋月琴安靜地躺在琴架上,而此刻的葉河圖,臉上出現一絲疲憊,好像剛才的彈琴耗掉他不少精力。深深地吸氣,吐出,輕鬆不少。看著琴架上的鶴鳴秋月,葉河圖恍惚間想到了什麽,就在剛才結束的一個高調裏,他隱約地發現有種感覺與手中的琴產生了共鳴,而當他想要更進一步地探索那種感覺時,一曲《高山流水》卻時至完結。
坐在琴架前麵的凳子上,休憩片刻,葉河圖身後的中年男人現在站在了他的麵前,轉而換上一副崇敬之色,造詣沒有年齡差別,隻要做得比別人強,那麽就有被尊敬和崇拜的資本。
“小兄弟,你的琴彈得不錯。”
中年男人由衷地讚歎道,他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彈琴方式,也是第一次領略美妙的琴身,一切都拜葉河圖所賜。站在葉河圖的麵前,他有些猶豫不決,想說的話徘徊在嘴邊。
“你想問什麽?”
看著猶豫不決的中年男人,葉河圖神色自然,用左手輕錘剛剛彈琴的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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