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錦回想起姬冥野剛才訴說的故事裏,慧太妃對他置之不理,不讓他叫她母後,還把他關在黑屋裏一個月,怪不得容錦第一次見到姬冥野時,看到他冷峻的容顏,黑衣長袍包裹著的修長身材,那個時候容錦就覺得他是神祗,滿身黑色的神祗,不純潔不清晰。他是適合黑夜的男人,行走在夜間的天使。他臉上的冷漠和霸道,來自於那段時期的黑暗。 她可以感受到姬冥野的痛苦,就像是她幼時失去母親,被嫡姐庶妹陷害,被父親責罰的痛苦。那種痛苦真的無法散開黑暗,回歸光明。還好她還有舅舅家的關愛,可姬冥野什麽都沒有,之後他一個人。 “她知道,她很聰明,她什麽都知道。就是因為知道,所以她才要那樣做。也許在她看來那是一種保護我的方式。”姬冥野緊緊抿著雙唇,那一抹淡淡的笑容,明顯是苦笑。 “希望是這樣,你說你被慧太妃扔到荒郊野外,遇到的那個小女孩拿著咬了一口的饅頭,在你麵前晃來晃去,是在捉弄你嗎?那裏附近是不是有一座古寺。”容錦想起姬冥野所說的,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但是卻不能確認。 “你還不敢肯定嗎?因為你小時候做過很多捉弄別人的事情,對嗎?”姬冥野嘴角含帶著笑容,那微微有些譏諷,卻不自覺地嘴角上揚起的溫暖和特別。 “啊,姬冥野,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沒錯,我小時候是比較調皮,因為我想要引起父親的注意,可惜每次都會被向雲煙拿來做文章,說我欺負姐妹,頑固不化。幾乎是每次都要被父親教訓,可是那樣我就會多見到父親一次了,那時候很傻,被打了全身是傷也不怕,隻要挨過去了就可以看到父親,反正最後舅舅和表哥們還是會幫我上藥,還會幫我出氣,教訓父親。沒想到長此以往,父親對我很厭惡呢。姬冥野,我告訴你,小時的我確實是很調皮,但是我從來沒有做過傷害別人的事情。最後我還不是給你留下了那饅頭,這麽說我就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該感謝我的。” 容錦嘴角始終帶著笑容,即使是說到小時候被父親教訓打罵,也是一笑而過。那些痛苦現在已經完全傷害不到她了。 姬冥野看著她眉眼彎彎,嘴角斜斜的勾起一抹狡猾的笑容,那種得意洋洋的姿態,就像是小時候,她拿著饅頭的模樣。 “我已經娶你了,以身相許的恩情,還不算感謝嗎?”姬冥野嘴角淡淡的,甚至臉色有點冷冷的,因為他有些詫異怎麽自己就脫口而出說出這種話了,還真是有些尷尬呢。 容錦驚訝的說道,“我總算是見識到什麽叫麵不改色了,姬冥野,你怎麽能說出這種話呢?以身相許,請問是你要以身相許,還是我要以身相許?” 姬冥野輕輕的皺著眉頭,那般高傲無謂的模樣,毫不在意容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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