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有頭暈,每日睡得不踏實,總是被噩夢驚醒,夢到和姬冥野分離,關於噩夢的事,容錦始終沒有告訴姬冥野,隻當自己是胡思亂想。 直到一日,黃昏時,容錦小腹墜痛,額頭上一直冒著冷汗,小腹如刀割一般,容錦咬得嘴唇泛白而後有了濃重的血色。 一旁的霓裳嚇得手忙腳亂,“王妃,你怎麽了?別嚇霓裳啊。” 容錦忍著痛,摸著小腹,咬著嘴唇艱難的說道“怕是早產,快去請產婆,還有叫王爺速回。”容錦說完就暈了過去。 嚇得霓裳大哭,用了平生最大的力氣跑去叫產婆,半路遇上南嶼,也是著急的大吼,“王爺呢,王妃早產了。” 南嶼驚愕也是滿臉的慌張,恰逢今日皇上召王爺進宮議事,而王妃那邊生死攸關,南嶼隻能硬闖皇宮了。 容錦已經昏迷了三次,全身都被汗水浸濕,嘴唇泛白的可怕。躺在床榻上,微弱的呼吸,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停止呼吸。而她淩亂的盤發上,那一柄散發著通透碧綠的玉簪子,格外的顯眼。 皇宮中,姬冥野和冥漠曜商議日升國發生的事情,但姬冥野卻覺得心神不寧,手端著茶杯,落手卻放了空,竟然將茶杯落地打碎。 “皇叔這是怎麽了?皇叔也有冒失的時候啊。”冥漠曜忍不住調侃,卻見姬冥野麵色陰沉,似是嚴重。 還沒等冥漠曜繼續說什麽,姬冥野便轉身就走,正好聽到了南嶼大鬧皇宮,吵著要見冥王。 南嶼神色慌張沒有掩飾,“主子,王妃早產,如今生死攸關。” 姬冥野聽此,原本冷峻波瀾不驚的神情瞬間掀起了驚天波瀾,泰山之色崩於此時。姬冥野幾乎是狂奔著出了皇宮,無暇顧及其他,心裏念著隻有容錦還有他們的孩子。 冥漠曜和南嶼都被姬冥野這反常失神的樣子嚇呆了,沒有想到他們的冥王,奉為神祗一般,即使是麵對生死,也不留露出絲毫多餘的情緒,總是喜怒不形於色,卻聽到容錦出事的刹那,緊張,無可複加。 隨後南嶼快速跟上姬冥野的腳步,而冥漠曜命令宮中最好的太醫速去診治。 初春的第一場雪,刮在姬冥野的冷峻的臉龐上,蒙上了層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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