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收獲不錯,但是冥漠曜很不爽一點,那就是聽這女人講話,好似很不爽做天冥的皇後,而且每次將他迷暈都沒有主動爬上床榻,所以他們根本沒有洞房,虧得寒玥還生氣,看似他們二人恩愛,其實兩人偽裝得極好。 冥漠曜心裏很不爽,他如此英俊風流,怎麽魅力就下降了呢?雖然他很厭惡皇後這個女人,但是這明擺著不被女人待見,怎能不令他生氣。容錦,是他喜歡有好感的女人,雖然也被嫌棄過,但是他不介意啊。 換做皇後這個厭惡的女人,另提別論,一定會讓她死的很慘。 憑他對女人的了解,一個女人如此守身如玉的做作,那就是心懷男人了唄,她和日升的大王子,曾姓人是一夥的,那她喜歡的應該就是大王子了,畢竟那曾姓人都可以當她爹了吧。隻等一切就緒,抓了她的心上人,狠狠折磨,看她再敢矯揉造作。 冥王府內,姬冥野一夜無眠,看著搖籃裏睡得香甜的容罹,心中思緒萬分。小心翼翼的將容罹抱在懷裏,小小的身子,恬靜的睡顏,看著容罹清秀的麵龐。 容錦總說容罹長得像他,可這櫻桃似的小嘴倒是像極了容錦,腦海裏容錦的笑容一幕幕的閃過,她狡黠的笑容,她撒嬌的神態,她慍怒的表情。心髒在跳動,卻撕扯著疼痛。 曾說三生淚痣,一世情緣,上一世他們沒有相遇,所有的緣分積攢到了這一世,卻依然坎坷萬分,前世今生的宿命相互牽扯,他該是慶幸還是黯然。 隻希望容罹日後遇到的女子,不再如他和容錦一般,無需經曆這般的苦難,也能廝守永遠。 他其實痛恨自己,即使洞悉了這一切,依然無法阻止,還要眼睜睜的看著容錦受苦,無法作為。 同樣為容錦擔心的還有霓裳,她很自責,怨怪自己沒有能力保護好王妃,明明是和王妃一起出去的,可是回來隻有她一個人。 南嶼聽聞此事,已連夜趕回,就看著霓裳傻呆呆的坐在那裏,無聲的流淚,心疼不已。 “別自責了,你要相信主子的能力,絕不會讓王妃受苦,而且王妃聰明淡然,一定能夠化險為夷。這一場磨難,是逃不過的。”南嶼低聲歎息,現在麵臨的危險絕對比他想象的還要凶險,重生教會密謀的事情與王妃有莫大的關係,不是這次被擄走,以後也不可避免。 “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南嶼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事情,快告訴我。”霓裳抽泣著,緊張地詢問。 “主子交待的事情,不能和外人道。你不要問。”南嶼即使心疼霓裳,也懂得保密,嚴守主子所交代的。如此,南嶼隻能看著霓裳一直哭了,毫無他法。 這一夜,風清月明,注定有人無眠。 容錦在密室裏待了幾日,今晚被一黑衣人打暈了,醒來時又換了地方,又是一個陌生的環境。 容錦身在一個黑漆漆的小屋子裏,幸好還有微弱的一盞燭台,容錦拿起燭台,觀察四周的環境,屋子裏擺放一些簡單的家具,是紅木做的,一張床榻考究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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