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值得。”
話音幾乎是重疊在一起。
從黎相思的眼神裏,顏城似乎看出,她所謂的離婚,是因為覺得自己阻礙了寒沉的事業與前途,為了成就他而放棄他。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會在心裏反複問自己: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蠢的女人,真的就能愛一個男人到如此地步嗎?
如今不會了。
上輩子她和秦司霆,秦司霆百般寵愛她。而她也深愛他,雖然是倒追,但結果很美好啊。
通過秦司霆,此刻的她能感同身受。
喜歡是明麵大膽,茶飯之餘能忘卻的。而深愛是埋在心底,卑微又膽怯的。
隻有深愛才會怕辜負,才會想方設法設身處地為對方著想。
從次臥出來,走在二樓的走廊上。
黎相思的目光不知不覺就飄蕩去了主臥房門,神情變得有些恍惚。
昨晚的寒沉是寒沉嗎?
今早的寒沉又是寒沉嗎?
既然兩年不遷就,就連吳媽來到“梅園”半年期間也不順從,又怎會突然性地改變?
女孩垂在身側纖細的手指微微蜷了起來,指尖輕輕一顫。
多麽希望昨晚的事情是真的。
她躺在他的懷裏,隔著衣物聽著他穩健的心跳聲,那一陣陣心跳,如同唱片一點一點衝進她的耳廓。
在她心口上蕩起一層又一層的漣漪。
“相思,你剛剛把美瞳摘了嗎?”
黎相思即刻把視線收了回來,眨了眨眼睛。幾秒鍾後,瞳孔恢複了正常人般的黑色。“一直戴著。”
平日裏,若是近距離看她,能看見她瞳孔裏那一抹淺藍色。
若是她情緒上漲,那抹淺藍將會放大幾十倍甚至幾百倍,變成深藍。
“下午我和寒沉去老宅吃飯,韓老爺子會留我們在那裏住一晚。等會兒我送你回家,還是你在梅園玩?吳媽在,你可以和她一起看劇。”
“回家。”又加了一句,“進寒沉的別墅,我整個人都不舒服。看到他我就煩,煩死了。”
“稀罕你看?蠢貨!”剛巧逢上走來的寒季,聽到有人碎念寒沉,他抬頭就回了一句。
旋即就對上黎相思清冷的目光,眼神清淡,卻透著十足的冷意,讓人不禁意縮了縮脖子。
以前倒是沒發現黎相思這朵白蓮花還會恐嚇人。
逢上哥回“梅園”,他來蹭飯。黎相思吃飯時就冷清地坐在餐廳,一言不發。吃完飯後就一個人冷清地去二樓,靜悄悄的。
還沒等寒季回過神,黎相思牽著顏城就從樓梯上走了下來,走到他身側。
聽見女孩冷淡的聲音:“稀罕你聽?”
“黎相思!”寒季轉頭就瞪了她一眼。
“現代漢語中有一個區域專門介紹聲韻,你知道嗎?”
寒季擠眉頭,如實答:“不知道啊。”
他沒讀過什麽書,哥供他上學他也不肯上,又不是那塊料。
她不喜歡笑,隻偶爾對著顏城和父母笑兩下。清冷,距離感很強:“簡而言之是每一個人發音音色不同,你剛剛喊我的名字,我覺得好聽。”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