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嫁給寒沉後,他雖冰冷對她,但每個月作為丈夫責任,生活費如期地打在她的卡裏。
一個月三萬。
到現在,她那張原本一毛錢都沒有的銀行卡,已經聚集將近七十萬存款。
本來就是他的錢,給他用也沒什麽不妥。
就算不是他的錢,她也願意給他。
他兩結婚前,韓老爺子言明了她和寒沉的婚事後,她就想過:
以後結了婚,她就隨手畫設計稿賺零花錢,給寒沉買禮物。
肩膀的重量消失,男人起了身。
她抬頭,剛好撞上寒沉低頭的眼神。
“給你。”將兩隻手伸到黎相思麵前,男人寬厚的手掌裏握著兩個華夫冰激淩。
隻不過……它化了。
融化的冰激淩順著巧克力甜筒往下,滴在寒沉的手背虎口,流進他的手掌內。
今天天氣不熱,氣溫大概十五度。
拿在手裏十幾分鍾不會融化,“你在這裏等了多久了?”
男人掃了一眼自己的手,“兩個小時。你出門後,我也跟著出門辦事,路過這條街道,車壞了。又發現沒帶手機,沒帶錢包。”
隨後又補充了一句:“帶了錢包也沒有太大用處,卡凍了,沒錢。”
黎相思:“……”
黎相思眼眸微垂。
寒沉行事嚴謹謹慎,他不準自己犯錯,丟三落四這種小毛病更是從未發生過。
至少在她高一那年認識他到現在,近六年,她所看到的寒沉,就是一個對自己的要求近乎變態的嚴密主義者。
抬頭,“寒季半個小時前給我打電話,他說你是在那五分鍾前通知他來接你。既然車子出了問題,怎麽不第一時間告訴他?”
寒沉看著手裏融化得不成樣子的華夫冰激淩,側身將它們扔進了垃圾桶。
轉身,平攤著雙手,手心朝上放到黎相思眼前。“我沒帶紙。”
知道他的意思,黎相思低頭翻包拿出了一包紙,還將自己用來補水的純淨水噴霧拿了出來。
抽了一張紙,仔細地擦了擦他的手。擦幹淨後又用噴霧噴了些水,去掉冰激淩的粘稠感。
寒沉低頭看著她的發頂,從上而下,還能看到女孩翹翹的睫毛,小巧的鼻子。
嘴角的弧度一點點顯露出來。
“第一時間告訴他多沒麵子?五百萬精裝改良的配置,三個月沒到就壞了。而且我是他哥,韓氏集團的總裁,卡被凍了,多丟臉。”
黎相思頓了一下。
抬頭看了寒沉一眼,蹙著眉心又緩緩地低下頭,繼續給他擦手。
他……是不是受了刺激?
正值盛年的男人,也會得阿爾茨海默病嗎?
他是個穩重的人,他言行舉止成熟大方,他……
“好了嗎?”
黎相思被他突然的一句話嚇了一跳,猛地抬頭,迷茫地使勁兒點頭。“好了。”
拿著紙巾的手要從他手心裏收回來,旋即就被男人緊握在手裏。
他拿掉她手裏的髒紙巾,扔進垃圾桶。“去店子再買兩個,今天做活動,買一送一。”
“寒沉……”黎相思話音未落,人就被寒沉拉進了烘培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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