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二爺這句話,吳媽這跟老油條茅塞頓開,瞬間懂了。
昨天三爺來“梅園”,生氣她給老爺子打的那通電話,讓二爺丟了一個談合作的機會。
就著這一點立馬附和:“二爺,耽誤您的合同,讓您的工作出現問題了嗎?卡被凍了沒事,我這些年在韓家掙了不少錢,我可以……”
黎相思被寒沉問得略遲鈍,吳媽這句話將她點醒。“不用吳媽,您自己的錢自己收著用。寒沉的卡隻是暫時被停了,過陣子就能解凍。這段時間您的工資我來付,家裏要置辦什麽您直接和我報銷就成。”
吳媽深深一笑,“好嘞。”這才像一個家的女主人啊。
以前,若不是老爺子讓她來照顧二爺和夫人的生活,她明確知道黎相思是夫人。不然,單憑第一次進“梅園”,是絕對看不出這是這所別墅的女主人。
別墅裏的一切她都漠不關心,早上出門去上學,晚上吃完晚餐就回次臥。就算二爺偶爾回來,她也一樣。從不主動和二爺說話,二爺偶爾問一句什麽,她就冷淡答一句什麽。
吳媽突然覺得自己功不可沒,是一個聰明又美麗的小機靈鬼呢。
她一通電話打給老爺子,老爺子把二爺斥責一頓,讓二爺立馬回家。
那晚下大雨,雷電交加。二爺匆忙趕回來,也許是被雷電劈到了,把腦子裏哪根筋劈直了,所以現在知道該對自己的妻子好。
且,匆忙回來,斷了生意合同,也許是影響到公司,以至於被停了卡。
停得好!
夫人給二爺買衣服,嫁了人的女人,為自己丈夫買東西的時候,心裏是十分滿足的。
像她,她給她老頭子買一根皮帶,看著他樂嗬嗬地戴在身上,她都會美滋滋一整個星期。
把餐桌上自己的碗筷收了,“二爺,我給您拿早餐過來。”
“嗯,謝謝。”寒沉回了一句,說話的過程中又往黎相思邊上靠了幾分。
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奶香味。就像是初生的嬰兒,那般自然純屬於人本身的味道。
跟她這個人一樣,清新淡雅。
一個人,他的意圖總比動作要明了。
黎相思僵持著不動,並不代表她什麽都沒感覺到。相反,她清澈透底察覺到寒沉準備做什麽。
捏著右手中拿著的湯勺,舀了一勺冬陰功湯,轉身便塞進寒沉嘴裏。
動作來得有點突然,硬塞進寒沉嘴裏的時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喝、喝湯。”
寒沉離她近,剛準備親的時候,臉上突然呼上來一個勺子。嘴就被那勺子完美地堵了起來,喝了一口自己熬的湯。
他不喜歡自己做的飯菜,那十年裏,他一個人坐在餐廳裏,品嚐著那份滋味。
握著黎相思的手將勺子從他嘴邊拿了下來。
吳媽拿著早餐從廚房出來,擺在餐桌上。
見吳媽來,黎相思即刻把自己的手從他手裏抽出來,放下勺子的同時,左手將繞在自己腰上,寒沉的手拿了下來。“我去實習公司,你慢慢吃。”
挪開椅子,就被寒沉拉住。“沒車,你得送我去公司。拋錨,還在保時捷旗艦店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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