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老爺子附了句:“的確很慣著你。”
黎相思眸光不閃,隻是偏過頭對黎老爺子尊敬般地笑了一下,示意自己聽到了他的話。
韓老爺子笑了幾聲,“老黎,有這麽漂亮又聽話的孫女不慣著,豈不是是個大傻子?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家孫字輩,就沒這麽好的娃娃。”
舒英:“韓老見外了,相思是您兒媳婦,也相當於您的女兒了。”
韓老夫人隨機附了一句:“打相思來韓家第一天,我就想把她留在咱韓家做媳婦兒。正華上輩子也不知道修了什麽福分,有個這麽聽話的女兒。”
黎老爺子是傳統的國字臉,看起來就很嚴肅。加上他不苟言笑,與慈愛和藹幾個詞沾不上邊。
黎相思的記憶裏,這一直是一位大家長,尤其對她,她能感覺到一份親人以外的距離感。
又聽見韓老夫人繼續說:“相思,都跟阿寒結婚兩年多,以後就不要讓正華給你買生活用品了。這些都應該是阿寒做的,不然別人還以為韓家虧待兒媳婦。”
寒茹的幾句話,將話題快速而隱晦地切入了正題。
韓老爺子緊接著就說:“相思,阿寒他從小長在國外,我們都不在他身邊,所以他這個人性格比較孤僻,不愛講話。人比較陰沉,外人覺得他平易近人,同他接觸過的人才知道他很難靠近。”
“你多多包容他,一日夫妻百日恩。”
黎老爺子朝服務員揮了一下手,旁邊站著的兩個服務員恭謹地退了下去。
老爺子坐起身,拿著一串佛珠的手拍在桌麵上。開門見山:“結婚近三年,還沒同房?”
黎相思也不避諱,隻是清冷地點了一下頭,“是。”
黎老爺子的臉色明顯變差了些,“振南偏心你,讓你自己選結婚對象。寒沉是你自己選的,結婚兩三年不同房,你是準備玩兩年又離婚?”
“黎正華和言柔從小到大寵著你,言柔去世後,舒英來了,她也偏著你。老韓老兩口從小對你也不錯,把你慣出了一身清高病!”
她性格清冷不討喜,這已經不是黎老爺子第一次說她清高放礦目中無人了。
隻是當著旁人,這還是頭一次。
“相思沒錯,錯的是寒沉。嫁給寒沉委屈相思了,那小子不識好歹。”
“老韓夫人你不用給她解釋,她從小到大都是這幅模樣。”黎老爺子看向黎相思,“當初聯姻時我鄭重和你說過,黎家的門出了就不準铩羽而歸,尤其是女人家,離婚再回來,這是棄婦!”
“爸,您這話怎麽沒跟我說……”
“跟你說?”黎老爺子打斷黎正華的話,“你從小到大把她捧在手裏,我瞪她一眼你都要和我吵兩句,我和你有什麽好說的?”
“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今天是聚餐,把相思叫過來是讓她和我們一起聚聚,不是責怪她。要說責怪,也怪寒沉,你這老家夥……”韓老爺子站起身,走到黎相思邊上,挪了個椅子坐了下來。“……欺負小女孩家家,什麽棄婦?我什麽時候答應寒沉和相思離婚了?就算是離婚,那也是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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