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半低著頭的黎相思眨了眨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覺著寒沉這句話,隱隱約約透著幾分酸氣。
就那麽答了一句:“我和我哥在黎家,同一個屋簷下住了十幾年,性格磨合得很好,和他在一塊的確很舒坦。”
察覺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在自己發頂。
寒沉真生氣了?
因為……她說他比不上黎千程?
不知怎地,心跳快了幾個節拍。攥著浴巾的指尖也驀地縮緊了些。
添了一句:“你不是去帝都城談合同?突然來這裏幹什麽?”
“你不接我的電話,自然是談完合同就立馬趕回來。黎相思,你現在都敢不接我的電話了。”
一點一點靠近,將她貼在後方的牆壁上。
她能不接電話,證明在對他使小性子,心裏還挺高興。
但是,在得知她跟黎千程在玫瑰天堂吃飯,那股高興一瞬間煙消雲散。
“那時候在開車,沒看來電顯示,隨手就掛了。也不知道是你,我怎麽敢掛你的……唔!”
寒沉!
黎相思瞪大了眼睛。
寒沉也沒閉眼,垂著眸子看著眼下的女孩。
穿著浴巾就往外邊兒跑,往黎千程懷裏鑽,還敢和他跑去情侶餐廳吃飯,做他的未婚妻!
未婚妻?
黎相思,你是真打算離婚了,都開始尋下一個未婚夫了?
黎正華的生日宴,他一定要重振夫綱,讓你知道就算自己死了,連你的**都是他寒沉!
大腦缺氧,求生的本能令黎相思伸手推搡掙紮。
昂著頭,被迫看著他的雙眼。
深邃得隻能望見一方冰川。
冰原之上,仿佛一頭凶狠的雪豹,張揚著利爪。
看起來,十足的可怕。
——親愛的妹夫,你吃寬的麵,還是細的麵呢?
樓下傳來黎千程的聲音。
寒沉鬆開她。
麵不改色地盯著她看,目光沉沉,透著滿滿的殺傷力。
也不偏頭,“大舅子,相思吃什麽?”
——寶貝兒吃的寬麵。
“那我也吃寬的,婦唱夫隨。”
黎相思還沒好好喘口氣,浸滿霸道的陰影便蓋了下來,宛如一張精密的大網,將她一絲一毫地籠罩。
她洗澡前摘了美瞳,此刻能清晰地看見她瞳孔之中的淺藍色。
淺藍色,一點一點變成了深藍。
亢氹的霧氣在眸子中央點綴,朝四周散開,溢滿整個漂亮的眼睛。
霧氣凝結,化成水珠,漂浮在深藍色的眼眸上。順著眼角滑落下來,流淌至臉頰,滴在寒沉的手背上。
兩個人都睜著眼睛。
寒沉就看著黎相思那抹眼淚,劃過她深藍色的眼珠,從眼角緩緩地溢出來。
可憐兮兮。
仿佛在控訴他的惡行,煙眉輕擰,來抒發自己反抗無效的不滿。
男人的嘴角一點點揚了上去。
“我給你洗頭發,洗完和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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