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掃地,哥你坐著休息會兒。”
走過去將黎千程的圍裙鬆了下來,係在自己身上。
轉身朝廚房走去。
待黎相思走後,寒沉慢悠悠地起身,走到餐廳旁拿起掃把和撮箕,往客廳方向走來。
很聽話地開始打掃衛生。
將碎瓷碗片倒進垃圾桶,“大舅子,你有沒有發現今天相思有點生我氣?”
黎千程沉迷欣賞打掃衛生的寒總的樣子,晃了一下神,笑:“是啊,我很早就發現了。否則她哪會親口說她是我未婚妻,說說,你怎麽惹她生氣了?能把我家不食人間煙火的小仙女弄生氣,妹夫你的本事也高。”
“從小到大,除了有次我把蜘蛛放她床上,那東西粘到她臉上吐了絲兒拿不下來,她瞪了我幾眼,幾天沒理我。其餘都沒生過氣的,脾氣特別好。隻是臉色冷了些,性格淡了點。”
寒沉直起身子。
上午在“複城國際”商場下的車庫,他跟她說的那番話,應該不會讓她生氣啊。
直言:“我不太清楚,去帝都的路上,打了好幾個電話她沒接。”
黎千程坐在沙發上,笑得春風得意。
食指點了點,“你看看你,連自己老婆在生什麽氣都不知道。”轉過身,“我告訴你,有獎勵嗎?”
寒沉拿出一張支票,彎腰拿起桌上的筆,先簽了自己的名字。
而後在款額上,寫了一個8.
黎千程伸長脖子,又看見他連續寫了四個零。
脫口而出:“我下班時見你的賓利進了通往帝都城的高速入口,剛好那時給相思打電話,就和她提了一句。”
寒沉即將落筆寫另一個零的時候,手一頓。
眼眸也沉了沉。
沒抬頭,填上一個零。“所以她是在生氣,我出差沒有和她提前說?”
抬頭,溫和地笑:“大舅子,你是什麽時候打的電話?”
黎千程看著他手裏的支票,直言不諱:“就在你賓利進高速路後幾分鍾。”
寒沉的臉色也冷了下去。
打電話的速度還真快。
他不過就慢了幾分鍾。
女孩子敏感,容易多想他知道。
黎相思肯定是以為,他出差都不告訴,還是從她哥哥嘴裏知道,自己的丈夫出差了。
這種被人忽視的滋味,又覺得他不重視她。
黎千程!
要是老子這些天費力氣挽回相思,已經在漸漸融化的冰層,被你這一通電話全部凍了起來。
老子弄死你!
帶她去情侶餐廳吃飯,做你的未婚妻,帶回家洗澡。衣不蔽體地往你懷裏鑽,真是好樣的。
黎相思和黎千程是兄妹,從小到大相識相知,住在同一個屋簷下。
黎千程已經走過她二十年的歲月,這一點,他已經很嫉妒了。
落筆,將寫上的五個零全部劃掉。
隻剩下一個孤零零的8.
將支票拍在桌子上,掃把扔給黎千程,冷眼掃了他一眼,轉身去了廚房。
黎千程:“……”
就那麽看著即將要到手的八十萬,變成了……八塊!
五個零,一下子就沒有了!
為什麽……突然劃掉那幾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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