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行瑜:“……”他沒說錯,傳聞也沒錯,黎家大小姐確實沒意思。
反而是寒沉應了他一聲,走到黎相思身旁,“沒打算和你介紹,免得你眼睛長她身上。多看她一眼,我都想明天開個會,擬個合同壓一壓你。”
宮行瑜白眼:“……”
低頭看了看黎相思,見她正在想事情。
旋即轉身對宮行瑜說:“前幾天定的五套晚禮服拿過來,讓相思試試。”
說起這五套晚禮服,他可監工好幾個晚上。抱怨了一句:“你們要去連續參加多少宴會,一下子訂五套,我這幾天黑眼圈都熬出來了。”
“一場,嶽父的生日宴。做五套,一套一套試,哪套效果最好,穿哪套。”
宮行瑜:“……”您行!
宮行瑜離開去拿晚禮服。
寒沉偏過頭,見她還在發呆。
黎相思發呆的時候麵容清冷,臉上一絲一毫笑意都沒有,顯得十分冷淡疏離。隻有熟悉她的人知道,她不是清高,不是恃才放曠,而是真的在想事情。
或者,被驚訝到了,腦子沒反應過來。
捏了一下她的臉,“宮行瑜和你談了什麽嗎?”他離開前她還不是這幅樣子。
寒沉的聲音回旋在自己的腦袋頂,黎相思遲了兩拍,回過了神。
抬頭,“怎麽了?”
寒沉沒多想,也不去多問她和宮行瑜交談了什麽。說:“想讓你看看我身上這套西裝怎麽樣?後天用來出席嶽父的生日宴如何?”
黎相思往後退了兩步,上下仔細地打量了他幾眼。
見領口有些沒理清,走上前伸手給他整理了一下領帶。
點了點頭,“挺好的。”指了一下他胸口西裝口袋的位置,“這個地方添一個顏色較亮的胸針會更好。”
偏頭望了一眼櫥櫃,白熾燈下,款式各樣的胸針微微反射著燈光。“我給你挑一個。”
拉著她一塊兒往櫥櫃方向走去,“挑了之後去買單,和這套衣服一起。我沒錢,卡被凍了,應該還要一段時間才能解凍。”
黎相思已經走到櫥櫃旁。
指尖落在玻璃櫃上,指腹輕觸著微涼的玻璃。
好像覺得他這句話哪裏有問題,但一時間就是想不起來哪裏有問題。
宮行瑜拿著晚禮服過來時,就看見不遠處的櫥櫃旁,明亮的白熾燈下。
女人站在男人身前,微微墊著腳,手裏拿著一個淺金色的胸針,正在把它別到男人的衣服上去。
男人低著頭,垂著眸,細細地凝著她的臉。
嘴角上有一抹笑容,是與他平日裏一貫慈容的表現下,大庭相徑的微笑。
宮行瑜輕咳了一聲,“衣服拿過來了,黎小姐去試一試吧?要是哪裏不合身,我讓人去改。”
黎相思腳跟落回地麵,轉過身看向宮行瑜,以及他身後的五個服務員,每個人拿著一條晚禮服。
眸子睜了睜。
晚禮服顏色不同,款式不同。
唯一相同的,就是它們很貼身,懂得如何將穿上它的人身上的優勢與魅力釋放出來。
“寒沉……”
寒沉雙手握著她的肩膀,站在她身後。“是我挑的,去二樓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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