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一句就行了,一直喊你的名字……不好。”
“咦,老婆你的臉紅了,耳朵也紅了。”
“我沒有!你快點閉上眼睛睡覺了。”
“哦。”
“……”
八月的尾巴,京城的氣溫還是很高的。
過了早上八點,待在屋子裏就覺得熱了起來。
小護士端著藥棉物品進門,從客廳走到臥室門口,見男人是醒著的……
內心一俱,轉身就要跑。
抬腳時被寒沉喊住,“把空調開了。”
聲音雖比那日他凶她那聲“滾”要平易一些,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心裏還是很怕,“寒、寒先生,您的傷勢情況現在還不宜開空調。”
“宮醫生說了,要過幾日,等傷口開始愈合,確保不會發炎才行……”
“京城醫院,韓氏集團每年都會捐贈醫療儀器,資助基金。現在連開個空調都不行?”
一麵說話一麵拿著他的病例單子,輕輕地給睡在身旁,還沒醒的女孩扇風。
小護士進門時,見到了裏頭的場景。
聽著寒沉的話,她也不知道該怎麽回,也不敢反駁。
隻得又好心提醒了一句“寒先生,您的傷口還在未愈合。黎小姐不適合和您一起睡,萬一碰到您的傷口,很容易引起炎症。一旦引起炎症,高燒不退,很麻煩……”
說著說著,腦子裏麵的一根筋突然直了,猛地轉過身。“寒先生,您剛剛說韓氏集團……您的記憶恢複……”
“閉嘴!”又凶了她一句。
小護士嚇得貼緊了牆壁。
一雙手死死地扒拉著懷裏的金屬盤子。
遠望見,男人懷裏的女孩動了動,睜開了眼睛,還迷迷糊糊地打了一個哈欠。
黎相思覺得有點熱,女孩子可能怕熱一些,便覺得不太舒服。意識被熱氣混沌時,又聽到有人在講話。
睜了睜眼睛,就醒了。
入眼,是寒沉的臉。由模糊變得清晰,正朝她笑著。
他手裏拿著一個小本子,在給她扇風。
起身,把他手裏的小本子拿了過來,扶他靠著靠枕。“你什麽時候醒的?”
感覺到房間裏有另外的人,黎相思蹙眉,偏頭朝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是那晚被手術後剛醒的寒沉,嚇得不輕的小護士。
見她緊緊貼著牆角,黎相思轉過頭看著寒沉,“你又凶她了?”
“沒有。”
黎相思的手就放在被子上,寒沉食指指腹碰了碰她的手背,一點點將她的手放進自己手掌裏。
握著。
“她大早上來,把我吵醒了。話那麽多,我就說了她兩句。”
眼神雖落在被子上,微低著頭,卻讓人聽著有一番特定的指代性。“有時候話太多,說了不該說的東西,被說兩句還是輕的。要是我是她老板,就開除了。”
抬頭,笑眯眯地看著黎相思。“老婆,我有錢嗎?”
擰眉,“你想用錢讓京城醫院的院長開除這個小姑娘嗎?”
“不是,如果我沒錢,那你以後不是要跟著我吃苦了嗎?”又垂了垂眸子,“想不起我有什麽能力,能找到合適的工作……”
他晨起,聲音略沙啞,聽起來略有幾絲性感。
傻氣的模樣,怪令人心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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