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十歲那年,我進了她的房間……
那次遇白的生日,她不小心喝了一口果酒醉了,迷糊意識睜眼時已經是在韓家老宅的客房裏。
一個男人按著她的手,說了一句話:黎相思,我記住你了。
她感覺到那人的手並不粗糙,就想著應該是韓家的某一位公子哥兒。許臨之吃完晚飯離開了老宅,她就把這頂帽子扣在宋忘年頭上。
導致這些年,她一直對他冷眼,且……揣著幾分嫌棄和厭惡。
莫名的,此時此刻看到宋忘年這張臉,生出了幾分愧疚。
將電腦合上,站起了身。朝宋忘年淡淡笑了笑,“忘年,這麽早來醫院看寒沉嗎?”
聽到黎相思比較溫柔的語調,宋忘年整個人愣在原地。
放長視線,目光落到黎相思的臉上。那抹笑,仿佛一股滾燙的開水潑在他手上,燙得他立馬縮緊了脖子。
皺了皺臉,“二舅媽,是我來早了,打擾二舅休息了嗎?那我先下樓,去前頭住院部溜達溜達,等二舅醒了我再過來……”
黎相思,你笑得讓我心慌。
十年的光陰,哪一次不是以嫌棄厭惡的目光看著他的?
今天這溫柔的笑,還喊了一聲他的名字——忘年。
這一大清早的,嚇得他魂兒差點從身體裏躥了出來。
估計上輩子是欺負了黎相思,這輩子又是被她嚇,又是被她嫌棄。現在還變成了自己的二舅媽,看在二舅的麵子,他還得事事尊敬她。
“不用了,你就在這裏坐一會兒。寒沉在浴室,換衣服。”
“姐姐,姐夫腰上有開刀手術的傷口,你不去浴室幫他換衣服嗎?”
聽到黎可期的話,宋忘年轉過身看了她一眼,道了句:“二舅媽和二舅是夫妻,二舅媽不會苛待二舅的。”
掃了一眼她手裏提著的保溫盒。
剛剛在一樓大廳遇見黎可期,她坐在椅子上,猶豫不決。
他走過去問了她一句:“你來看望二舅的?”
她笑著回:“嗯嗯,我煮了一點燕窩粥,來給姐姐和姐夫喝。來得太早了,七點鍾到病房時,門是反鎖著的。估計姐姐和姐夫還沒醒,所以我在這裏坐了一會兒。”
瞧著到了八點半,宋忘年就讓她和他一起上了樓。
隻要對二舅好的人,他也會尊敬幾分。
“……”
攥緊了手裏的保溫盒,黎可期抬起頭,收起眼底的慍色。無害地笑著,“我知道,姐姐雖然性格清冷了一些,但應該對姐夫挺好的。即使姐姐在姐夫出車禍的第一時刻沒來,交警打電話也叫不來,但我知道她是有原因的。”
宋忘年怔了一下。
二舅出車禍那日他在外地,是管家奉了韓苓姑婆的吩咐喊他回來,他才知道這件事。
“我先把粥給姐夫送進去。”偏頭笑著看了一眼黎相思,“姐姐,我等會兒給你盛一碗。”
黎相思沒看她,眸色清冷。
------題外話------
別人的女主都在和男主恩恩愛愛,隻有洛麗,一門心思想教育他。
洛麗:你敢np?我把你頭兒打掉。
男主:不,我不敢,魚塘哪有你好。(求生欲極強)
沙雕蘿莉《快穿之教育這個花心男主》等你來撩!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