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歡黎相思,黎相思自視清高也看不上二叔。卻強行將他們兩個擠在一起,不問問二叔的意見。”
“黎相思,我倒想問你,你當時點了二叔,既然不在乎不喜歡,為什麽點他?點他和你一起受罪,整日看你的冷眼嗎?心腸真歹毒,為了聯姻,以犧牲別人的幸福為墊腳石。”
黎可期:“青青,姐夫一直沒說話,或許姐夫不是這樣想的。”
黎可期的推波助瀾,韓青青立馬跑了過去,看著寒沉。“二叔,今天是咱們韓家祭祖的日子。如果你婚姻不幸福,說出來爺爺會看在韓家祖輩的麵子上,讓你幸福。休了旁邊這個女人,她是個騙子。”
寒沉緩緩抬頭。
對上韓青青的眼睛。
韓青青呼吸猛地一滯。
雖是那張傻氣單純的表情,但他的眸底,冷得令人的血液都凝固了。
隻是一眼,她覺得寒沉會掐死她。
黎相思見寒沉偏頭去看了韓青青,停在半空的手漸漸一鬆,紅提掉了下來,落在地上。
另一隻擱在沙發上的手,指尖微微動了動。
這才發現,一些汗,爬上了她的手心。
在她眸子剛垂的瞬間,擺在沙發上的右手就被男人溫暖的大手掌握緊。
見他眉頭輕皺,轉過頭。“出汗了。”
眼睛中的笑,似乎傳進了她的眸子裏,讓她左心房那顆心,慢慢穩了下來。
頓了好幾秒,黎相思才反應過來。
掀開眼簾,“你、你恢複了?”
看著她,“有人合起夥欺負你,我再不恢複,怎麽做你男人?”
站起身,理了理自己西裝的衣袖,沉穩地朝韓青青走了過去。“婚姻自由,我現在很自由,想做飯就做飯,想洗碗就洗碗,想拖地就拖地,難道還不自由嗎?”
眾人悉數笑了起來。
而黎可期和韓青青的臉色,卻差到了極致。
寒沉,竟然恢複記憶了!
寒沉也以一貫的平和,隨著眾人溫溫笑了笑。
笑聲回落,他才繼續說:“至於像點菜似的被人點中,相思早一點或晚一點,都是我的妻子。婚前被點,婚後也被她點名,很正常。她隻是提早行使了,她作為妻子的權利。”
再一眼看向韓青青時,眸子的冷意已經顯而易見。
“大哥,青青幾番在公共場合挑撥我和相思的關係。第一次可以說是意外,但這是第二次,居心難免有所可疑。她是不是受了誰的指使,以挑撥我和相思為表麵現象,實則是想破壞韓家和黎家的關係?”
韓國出立馬站起身,朝韓振南和黎老爺子道歉。“爸,黎老。我不清楚這是怎麽一回事,我和宋怡並沒有教過青青這麽說話。”
“青青年紀小不懂事……”
男人轉過身,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笑。“有時候需要用點物理手段讓孩子成長,懂分寸知好醜。”
“我記得當年媽嫁給爸之前,遵循韓氏的族規,在祠堂抄了一遍韓氏一族的女訓。就讓青青去祠堂裏,抄二十遍吧。大哥,你覺得行嗎?”
聽聞女訓,韓青青臉色都白了。“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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