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裏全部都是侑夏的那句話:
——資本家都是一道的,在他們眼裏,戲子不是人。
何止是戲子,大概在資本家眼裏,實力比他們低的,大概都不是人。
寒沉走過來,將她輕輕攬進懷裏。伸手拂了一下她額頭的碎發,“這件事,你別管。”
黎相思抬起頭,看著寒沉。
因情緒上漲速度快,戴著美瞳的眼睛也被染成了淺藍色。“拐賣人口,會坐牢。”
“你要去告你哥哥?”寒沉低頭看著她,“顧澤連夜擬定了一份合同,大概是喪盡了天良,才能具無遺漏地做出那份慘無人道的交易文件。”
“侑夏簽了字,從今以後她就歸黎千程。隻要她和黎千程不死,她這個人就是黎千程的附屬品。”
“那份合同,具有法律效應。”
黎相思聽著,搖了搖頭。
黎千程怎麽和顧澤處在一起?
前幾年的殺人案,顧澤顛倒黑白,將蓄意謀殺變成自當防衛,被告由無期徒刑變成無罪釋放。
“黎千程,一直是這樣的嗎?”
將她擁進懷裏。
他心疼了。
如果沒有黎千程這一遭,黎相思會一直生活在他們的疼愛裏,眼裏的東西也是純粹的。
他並不想讓她用黑暗與光明交替的目光來看待這個世界。
雖然這個世界不美好,但他想給她一個春意盎然,無憂無慮的一生。
“他是黎家的繼承人,從小澆灌的思想便是適者生存物競天擇。他在外是什麽樣子不重要,對你怎麽樣,才至關重要。”
“你也是這樣嗎?”
“我是。”
黎相思沒再問。
隻是站在他懷裏,任憑他抱著。
靜靜地站了一會兒,才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她記得,韓老爺子因寒沉與她關係不和,吳媽通風報信後,對他動用了家法。
讓他挨了鞭傷。
也許,韓老爺子並不是關懷她而打寒沉,而是出於……一個家族的掌舵人,對家族下一個繼承人的管教。
他不服從,他就得讓他在方方麵麵都妥帖。
她,是不是韓家用來製服寒沉的……棋子?
她以前從來不會這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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