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相思睡醒,已經是三個小時後。
初秋已過,午後的陽光刺眼卻很溫柔。
窗簾拉開了一半,將主臥另一邊照亮。床上沒有太陽光直射,隻有一星半點的光影,懶散地灑落。
前幾天寒沉讓花匠培育了新一批的百合花。
陽台的玻璃窗未關,午後的風繾綣百合花的清香,落到了黎相思鼻尖。
她喜歡百合花。
見過她的人,便知道這是以花喻人。
——生來高貴,脫俗如一方淨土。
黎相思睜了睜眼,將纖細的胳膊從蠶絲被裏拿了出來,手背放到嘴巴上,小小地打了一個哈欠。
臉頰落下一個吻。
黎相思求生的本能,令她脖子一縮。無意識般就開了口,“年華不要了……”
寒沉就坐在床邊,他剛進門不久。
手裏拿著一碗南瓜粥。
走到床邊,便見床上一小團小小地動了動,是要醒了。
床是高腳床,他們結婚那年,韓苓沒回國,卻讓人送了他們一張床。
床很大,韓苓還特意打個電話回來,叫他沒事的時候就多和相思躺一躺,說這張床她找師傅開過光。
能保佑他兩早生貴子。“……”
黎相思很嬌小的。
做了藝人後,踩高跟鞋的次數頻頻增加。她穿著高跟鞋,加上身體比例很好,一米六的身高,視覺上看有一米二的腿。
其實,在他懷裏就小小的一團。
像糯米丸子似的。
他站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見她睜了睜眼皮,卻又很懶睜不開。
於是便坐到床邊,低頭吻了一下她的臉頰。
卻沒想到她連眼睛都還沒睜開,整個人如條件反射般脫口而出的求饒。
大抵是,他有點凶了。
人在認錯的時候,主觀意識是自己理虧,會一個勁兒地附和道歉的對象。
所以,昨天晚上到今天下午,黎相思又溫柔又體貼。
頻繁撒嬌,實在令人招架不住。
寒沉又親了親她,心疼地拂了拂她的臉頰。
將遮住半邊臉的長發放到她而後,捏了一下她的耳朵,“醒了嗎?”
將南瓜粥放在床頭上,隔著被子將她抱起來。
女孩睡得迷迷糊糊,睡眼惺忪,一雙眼睛上的浮腫還未完全消退,這確確實實就像一隻貓了。
“餓了嗎?吳媽做了南瓜粥。”
黎相思依舊沒睜眼,轉過身,一雙手摟著他的脖子,搖腦袋。“還沒睡夠。”
寒沉被她這幅死氣沉沉的懶樣子逗笑了,“沒睡夠也要吃飯,從昨天晚上到今天下午一直還沒吃過東西,不餓嗎?”
說起餓,黎相思突然覺得有點餓了。
吸了吸氣。
慢慢直起身子。
將眼簾漸漸打開,模糊的視線裏映入男人輪廓分明的臉。
他嘴角帶著淡淡的笑,看起來極溫柔。仿佛一卷溪水,從山間流淌而來,所經之處暈開了山花,芬芳了綠草。
很明顯的差別,與他生氣起來,懲罰她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小脾氣一來,黎相思往後挪了幾步,就踹了他一腳。
力氣很小,踹在男人身上,就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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