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蘭新人獎就是你的……”
女孩突然吻了他一下。
寒沉的話還沒說完,就愣在了原地。
頓了幾秒,垂眸看著臉下的黎相思。
她起了身,很溫柔地又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不準背著我給我刷票,虛假數據堆積成山也沒用。”
坐在他身側,腦袋靠著他的肩膀,手裏抱著一個皮卡丘的抱枕。
視線落在液晶電視的“泰坦尼克號”電影上,“過兩天我去皇庭娛樂一趟,可以接受遇白的建議,畢竟你是他二叔,他也挺為我著想的。”
“不是淡泊名利,不想太快紅起來嗎?”
黎相思掃了他一眼,“突然不想這麽淡泊了。”
即將一躍爆紅的是黎可期,她知道她的想法是什麽。
其他的東西她都不需要,也不想爭,就連父親,她現在也漸漸接受了,能分給黎可期一半。
但唯獨寒沉,別人多看一眼,她都不想!
是她的就是她的,她的男人親口說了愛她,那他這輩子都隻能愛她一個。
寒沉是一個很優秀的領導者,傾慕他的女人很多,沒表現出來,她可以當做沒看見。
若表現得太明顯,她就容不下。
人都是自私的,就算她這麽清冷,事事無所謂,但總有一件事是她有所謂。
她是一個正常人,一個自私自利的女人。
拉了一下寒沉家居服的衣角,親昵地在他懷裏蹭了蹭,“想吃你做的雪媚娘。”
寒沉將她攬進懷裏,低下頭看著她的臉。
不施粉黛,肌膚勝雪。說話的時候聲音放得很軟,半闔著眸子,睫毛懶懶地搭著,小小地動一下。
一個女人的撒嬌,是對另一個人產生依賴的表現。
從前,他見過在黎千程麵前可人的黎相思,見過在顏城麵前小女生般的黎相思,見過在黎正華麵前小公主般的黎相思。
現在漸漸看見了。
在他麵前,小妻子般的黎相思。
捏了一下她的臉,“你睡一會兒,我做好了喊你。”
“嗯。”她應了一聲。
寒沉站起身時,就見黎相思又像之前那般死貓的樣子,懶洋洋地趴在沙發的靠枕上。
小小一團。
無聲地笑了一下,抬腳去了廚房。
**
這天天氣好,十月初。
皇庭娛樂前的幾棵大楓樹開得盛,遠遠看去,一片火紅。
寒沉禁止她再開車,黎千程遠在國外,前幾天知道了帝都的撞車事件,即刻就吩咐檢察署的人,把她的駕駛證吊銷了。“……”
皇庭娛樂給她準備了一個保姆車。
配了個司機Sam,來接她的時候,艾北也在車上。
路過京城大廈,見到那片LED顯示屏的海報,艾北便感歎了一句:“前天上映的仙俠電影,票房已經破2。現在連IFS金融中心的宣傳海報,都換成了黎小姐的。”
談起黎姓,艾北懵懂地轉過頭朝黎相思笑了一下,“姐,至上娛樂這位女藝人,和你同姓哎。”
黎相思在看雜誌,隻是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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