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著了。”她輕輕哼了一聲。而後又說,“我在你書房坐一會兒,你繼續處理你的事情,我不吵你。”
寒沉笑,“可是你坐在那裏,我就被你勾走了,製造幹擾的力度,十級。”
黎相思不說話了。
他知道,是剛醒,鬧脾氣了。
一邊哄著一邊抱著人往書房裏走,“和你開玩笑的。”
走到沙發旁,將她放了下去。
去拿了一床毯子,順便拿了一本雜誌。給她蓋好,彎腰親了她一下,“我很快處理完。”
黎相思點了點頭。
安靜的書房,隻剩下翻動紙張,紙張在空氣中摩擦的聲音。
還有一星半點,寒沉的簽字筆,落在A4紙空白頁的碎音。
男人坐在那,她的拿著一本翻過一頁的雜誌,視線全然落在他身上。
一身家居服,顯得有些慵懶。但與生俱來的矜貴,後天培養出的優雅之氣,單單他坐在那,就讓人挪不開眼。
沙發旁有一個矮書架。
上麵擺著一支筆。
黎相思拿了過來。
黑白冷色調的書房裏,有了兩個人的存在,似乎變得溫暖起來。
夜幕中,垂在窗邊的爬山虎,悄無聲息地生長,帶來綠色的生機。
寒沉坐在那,認真嚴肅,偶爾她抬頭看他時,他也會抬起頭笑著看她一眼。
女孩拿著筆,在雜誌的第一頁勾勒線條。
寒沉處理完事情,抬頭看過去時,黎相思趴在沙發上,手臂下枕著那本雜誌。
閉著眼睛,好像又睡著了。
看起來,很乖。
他起身,走了過去,剛準備彎腰將她抱起時,便看見了她手下雜誌第一頁的空白處,那一副圖。
上輩子,黎相思去世後,他將顏城帶去殯儀館燒的遺物,都拿了回去。
那年,他將她十八歲畫的設計圖,製造成成品,在Heyday珠寶公司上市。
一款Only,將他的珠寶公司推向了珠寶王國,將Kaiserin這個名字,真真正正載入了國際珠寶設計師的裏程碑。
此時此刻,寒沉的目光落在她手邊的設計圖上。
和Only很像,卻比Only多了一點東西。
Only是一條項鏈,設計並不複雜,也不華麗。第一眼看上去,仿佛就令人想起年少青春時懵懂的暗戀。
有那麽一個人,踏著午後的陽光,迎著斑駁的樹影,一步步朝你走來。
走進你的心裏。
而她手邊新畫的設計稿,項鏈還是那條項鏈,隻是項鏈的鏈條尾部,多了一顆淺藍色的耳鑽。
耳鑽與項鏈嵌和在一起,就像一對完美的戀人。
寒沉彎下腰,親了親她的臉,“去臥室裏睡,相思?”
黎相思睜了睜眼,手邊的筆和雜誌在她抬手的那刻掉到了地上。她正要去撿,寒沉便已經撿了起來,放在她手裏。
黎相思視線在合起來的雜誌封麵上停了幾秒,而後便順手將雜誌放入暑假裏,筆放進筆筒。
伸手便往寒沉的懷裏撲。
男人輕易將她抱了起來,往書房外走去。“我好像看見那紙上畫了什麽東西。”
她靠在他的肩膀上,“閑著無聊隨手畫的。”
寒沉“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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