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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的臉,臉色不見轉好。拉了一下他的衣角,“年華,綠燈,開車。”背後催得厲害,隻聽見“滴滴滴”的聲音。
寒沉坐回駕駛座,驅動了保時捷。
黎相思時不時偷偷看他一眼。
在第五次看他的時候,男人偏過頭,對上她的眼睛。
一抽氣,呼吸都漏了兩拍。黎相思眨了眨眼,好半天,才露出一個笑容。“年華……”
“今天去醫院看顏媽,她的病情惡化了。城城心情不好,我多陪了她一會兒。送她去雲端之上上班,本來想跟著就回家,出來時接到遇白的電話,說劇組開機前的宴會在雲端之上D201,我就去了。”
“手機沒電了,我性格比較冷,和劇組那些人零溝通。想借遇白的手機給你發個短信,到了包廂後遇白去接導演,沒在。”
“在包廂待了一會兒,下去找城城。然後,你就來了。”
稍稍垂下腦袋,聲音也細了許多,“讓你擔心了,下次不會了。”
聽著她的聲音,寒沉覺得心都要化了。
如果撒嬌是一種病,能讓人心軟。那麽黎相思對他撒嬌,就是無藥可救的病症晚期,隻能讓人無底線去原諒。
去包容。
凶她一點點,都不舍得。
保時捷車速很快,到梅園的時候,不過十來分鍾。
寒沉先下了車,繞過車身走到副駕駛座的位置,將門從外邊拉開。
彎下腰,很溫柔地將黎相思從車子裏抱了出來,將毛呢子大衣裹在她身上。
入了冬,晚上很冷,尤其是像今晚刮北風。
往別墅門口走。“等會兒乖乖的。”
黎相思知道他在說什麽,腦袋靠在他肩膀上,點點腦袋。
一進玄關,就聽見吳媽的聲音,“二爺您出門那麽急,鞋也不換,外套也不穿,是去幹什麽啊?萬一感冒了,苓姐兒又要說我了……”
就看見寒沉抱著黎相思進來。
立馬閉上嘴,恍如之前的話不是自己說的,灰溜溜鑽進了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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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月色。
外邊的天很黑,刮著冷風,很冷。
京城的冬天,很少會這麽冷,今年真的特別冷。有些單薄的女孩子,可能過不了這麽冷的冬。
主臥很溫暖,足以流汗。
一扇玻璃窗,窗外與窗外的氣溫差太大,以至於窗內的玻璃上,起了冰花。
有了水霧。
黎相思懶懶地掀開眼簾,望了一眼牆上的鍾,淩晨三點。
手臂落在眼睛上,腦袋枕著床畔,仰麵躺著。
男人走了過來,坐在床邊。女孩的秀發撲灑,垂落在床畔。
拿著吹風機,很小心地給她吹頭發。
低頭吻了她一下,“睡吧,我把吹風機的聲音調成靜音,不會很吵。”
他將她的手臂從臉上拿下來,放進被子裏。
女孩已經睡著了,睡得很乖。
隻是眼角還有幾抹沒褪去的淚痕,看起來有點慘兮兮,小可憐。
他又親了她一下。
凝著她的睡顏,無聲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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