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見到你。那時候,你才十歲。穿著一條公主裙,從車子裏走下來,經過韓家老宅的院子,進了主樓。”
“那天剛好是韓遇白的生日,你把果酒當成了水,喝了一口就醉了。管家送你來洋房休息,我在走廊上碰到了。”
“當時一眼就相中了這個女孩子,也打定了以後她是我的。就算不喜歡我,我也要綁著。”
他上輩子就是這樣想的。
以為黎相思不愛他,就算不愛,他也不離婚,也要把她綁在一起。
那時見她冰冷的眼神,他心裏雖痛,但一直在說:
——我願意你把我折磨到死,也不希望離開我之後,你變成別人的。
他看著她,“我的身世沒有外界人想象得那麽好,我是一個商人,和你哥哥一樣,你可能從來不了解。生性多疑,已經是我在倫敦十五年,回國十年的打拚中,後天形成的了。”
“結婚那兩年,我懷疑過你是寒茹的人。畢竟當年腦子不清醒,以為你心裏沒我,就生生地耽誤了兩年多時間。”
他將她摟緊了。
玻璃外,冷風刮著。
月光下,樹枝搖曳。
“相思,一直愛我,隻愛我一個人好不好?”他漸漸埋在她肩窩,將她愈發摟緊。
這個世界對他並不友好,也從未善待過他,但沒有關係,隻要有一個人,他在乎的那個人愛他就夠了。
黎相思摸了摸他的頭發,附在他的耳畔,“好。”
輕柔的一句話,像是一句承諾,飄進了他的心裏。
嘴角漸漸揚了起來。
抱起她,進了臥室。
**
黎相思忘了昨晚是怎麽睡著的。
許是入了寒冬,人都是怕冷的,她和寒沉互相溫暖對方,每一個細胞都很暖。
窗外的雪已經停了,積雪有了一定的厚度。光線反射在雪地上,將整個天空都增亮了。
雪白的亮光進入房間,灑在地麵上。
黎相思動了動手指,指尖觸碰到熟悉的體溫。很自然地尋著過去,落進他懷裏。
甜甜膩膩地躺著。
還不肯睜眼。
看起來極懶,懶成了一隻橘貓。
“積雪過多,拍攝無法進行。艾北給你打了電話,是我接到的,她讓我轉告給你,導演說這一周停拍。”
女孩點點腦袋。
賴在他懷裏,點完腦袋便不動了,好像又睡著了。
“餓了嗎?”
黎相思在他懷裏蹭了蹭,煙眉因嫌棄他說話吵她而擰了擰。“再睡一會兒。”
“近下午兩點,還睡?”
黎相思不回答他,懶懶地睡了過去。
再醒來,外邊的天都有點暗了。
寒沉不在房間裏,房間開著幾盞小燈,不刺眼,可以照亮視線。
環顧一眼四周。
並不是主臥的房,而是樓閣上的洋房,還是露天玻璃房那間。
坐起身。
本能小小地扶了一把腰,右手下意識往自己腦袋頂摸去,手掌心輕放在腦袋頂上。
昨晚她的頭一直往床頂上磕,雖說床頂的材質很好,羊皮絨毛。但久了,還是腦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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