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行瑜跟了上去。
沒走兩步,肩膀就被宮行瑜按住。男人偏過頭,腳步緩了些,“有事?”
“千程……”宮行瑜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
自黎千程把侑夏從機場抓回去後,也有三四個月了。他這段時間,跑西山別墅的次數可不少。
這兩個人,不是在別墅歡好,是在打架吧。
他看著他臉上未消的疤痕,“關著她,不是惹你自己生氣?要不,把她放了?”
男人陰鷙的目光在他臉上流轉,“除非我死了。”
“千程。”宮行瑜再次拉住他,“你不覺得你現在已經超出自己的預想了嗎?顏傾因她而死,你報複她的自私。你曾將深情付在她身上,她卻不屑一顧,你報複她殘忍。”
“但現在,你已經不正常了。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嗎?”
“照片明明可以攔截銷毀,你偏沒有去做。想讓侑夏承認你和她的關係,你再回應和她共度餘生?你在做夢嗎千程!”
“查出是黎可期雇人拍的照片,讓韓青青發。今天派人把韓青青抓來,明天打算去黎家收拾黎可期?你準備同時得罪韓家,和你本家?”
男人眉眼閃過稍縱即逝的落寞。
將他的手從自己肩膀上掃開,“不牢你費心了。”
宮行瑜被他推開,衝著他的背影喊了句:“黎千程,她不愛你,你們永遠不可能了。”
黎千程沒理他,走了。
**
黎相思拉著韓青青走在走廊。
“二、二嬸,他們以後還會不會抓我?”韓青青躲在她身後,生怕又竄出一個男人把她抓走。
“你不覺得是自己咎由自取?”
“我錯了二嬸,我……我真的錯了。我是幫別人發照片,我不知道會變成這樣……我好害怕……”
進了電梯。
韓青青也要粘著黎相思,仿佛她身上有一種安全感,能讓她依靠。
黎相思偏過頭,“誰拍的照片?”
韓青青咽了口口水,正要脫口而出“許安安”,卻又記起了不是許安安。
許安安請她幫忙發照片,但這組照片並不是許安安拍的。許安安與黎可期關係也不錯,她兩一個陪著吃飯,一個派人拍照。
此時此刻,她想起黎可期三個字,心裏便恨得厲害。
為什麽不報警?
當時在車裏,歹徒抓人的時候,她被抓出去,還拚命將副駕駛座的門給踹上,讓黎可期趕緊跑。
她跑了,卻把她丟下了。
不是說是很好的朋友嗎?她難過的時候,她去安慰她,還給了她十萬塊錢。
靠在黎相思手臂上,又哭了起來。“二嬸,可期沒報警來救我,看見我被人抓走,就顧著一個人跑了。我被罰抄書,她還自己抄了五份給我偷偷送過來,怎麽現在……”
黎相思:“……”
她看著韓青青,“你有沒有想過,她是花錢請人模仿你筆跡抄的?”
“看一個人不能太武斷,你認為的好,也許是對方裝出來的。”
“被罰抄?”她繼續看著她,“還記得你因為什麽才被罰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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