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還有其他的傷,韓陸奇,去醫院好不好?”
握著方向盤,黎可期的手收得很緊。
男人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臉,搖了搖頭。又說了一遍,“回家。”
黎可期沒有辦法,還是驅動魅影離開了車庫,往韓陸奇的小公寓去。
她和他在那間小公寓裏住了許久,公寓雖小,五髒俱全。尤其是藥,品類繁多,就連醫療儀器,都有。
半個小時後。
她從沒動手處理過這麽嚴重的傷口,給他手臂上藥時,手都在抖。
也不知道他怎麽還笑得出來。
綁紗布的時候她手抖了一下,不小心將傷口一壓,滋出了血。嚇得她整個人都在發抖,還哭了。
卻被他拉到懷裏,坐在他腿上,吻了一會兒。
男人略有些控製不住力道,黎可期本能地掙了一下,手無意間按了一下他肩胛。
他吃疼地皺了一下眉,也鬆開了她。
看去,她才看到他肩胛處,有一處結了痂的疤痕,新結痂的,還在修複的過程裏。
不是刀傷,像……qiāng傷。
指尖猛地一顫,看向韓陸奇的臉時,眼眶裏淤積的淚,唰的一下就流出來了。“你,幹犯法的事了?”
除了這一點,她想不出其他的理由。
想不出有什麽理由,會受qiāng傷。
“你怕嗎?”
“我怕……”她怕極了,尤其是在賭徒拿起刀,chā jìn他身體的那刻,整個靈魂都沉浸在恐懼裏。
這一個多月韓陸奇不在,她放鬆了許多。這個男人終於不用纏著她,她也不用日夜擔心他會將她的事曝光。
還想著買通人,等他一回來就把他處理掉。
可是,在那條走廊,生死攸關的時候,卻是這個人拚了命救她的。
也許是愧疚吧,他救她,她卻想著讓人去殺他。所以此刻,才會這麽擔心他?
她坐在他腿上,他把她圈在懷裏。
男人腦袋搭在她肩膀,很是疲憊。“別怕,我會保護你。”隻要你眼裏有我。“我累了,靠一會兒。”
黎可期愣著,不敢動。怕動一下,扯到他的傷。
他靠過來的那刻,她才看到他後背上的傷。
新傷加舊傷,背上都是傷。
他兩親密接觸的次數不多,半壁江山那次她中了藥,完全沒有注意他的任何東西。後來第一次來到他的公寓,她陪了他。
卻很害怕,怕那樣下去,萬一她紅了,他威脅她。
於是便騙他說,自己害怕男人的接觸。從那後,他隻是摟著她睡,再沒有多一步的舉動。
此時此刻,她凝著他的背。看不完全,隻能看到一部分。
一部分,都足夠她心驚。
他肯定不是半壁江山的服務員,一個服務員怎麽可能帶著這麽多傷?有些傷,看起來年頭久了,疤痕嵌到肉裏頭混在一起。
“……”
韓陸奇醒的時候,窗外已經黑了。
房間裏隻有他一個人,沒開燈,也是黑的。
坐起了身。
揉了揉太陽穴。
底下的人辦事不牢靠,寒晴天到了京城,卻讓她跑了。韓振北動怒,讓他務必將寒晴天抓回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