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身影早就消失在別墅裏。
“怎麽了?”許安安問。
“我剛剛好像見到夫人的嘴角有血。”
吳媽一句話還沒說完,韓青青就跑了出去,許安安跟著她一塊兒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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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京城醫院。
韓青青和許安安跑到急救室門口,走廊一片寂靜,隻遠遠地看見一個男人,身著單薄,穿著薄薄的家居服和一雙拖鞋。
許是太慌張,褲腳和拖鞋都濕了,裏頭沾的雪,被他的體溫融化成了水。
“二叔……”韓青青吐出這兩個字,難以相信自己眼睛裏看到的,是往日自己又敬重又害怕的二叔。
黎千程到的時候,又是半個小時後。
男人身上都是雪花,行色匆匆。
他不敢靠近站在急救室門口下,幽幽不動的男人。好像隻要稍稍碰他一下,他就能脆弱得碎掉。
他隻知道寒沉是愛黎相思的,卻不曾想到,愛得這麽深。
何曾見過韓氏集團的總裁,這般膽怯懦弱呢。
時間太漫長,急救室外的紅燈亮了兩個多小時。
窗外的夜很深,大年三十過了淩晨,京城最高的大廈放起了熱烈的歡呼視頻。
政府組織的煙花節目也開始進行,整個京城上空,都被絢爛的煙火籠罩。
黎家和韓家得到消息來到急救室外,黎相思已經動了將近三個小時手術了。
卻還不見出來。
“怎麽突然進手術室了?”男人滿臉憂愁走過來,步子都有些不穩。
黎千程扶住黎正華,“醫生還沒出來,妹夫在這裏守了快三個小時,都還不知道情況。”
急救室的門終於打開。
醫生從內而外走了出來,還未開口,就被站在急救室門口的男人按住。“她怎麽了?”
醫生摘下口罩,急救室的燈也滅了。
“暫時沒有性命危險。”
黎千程將黎正華交給舒英,走到寒沉身旁,將他的手從醫生肩膀上拿了下來。
擰得這麽緊,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殺人。
“沒事了,寶貝不會有事的。”
寒沉現在聽不進去話,黎千程看出來了。
這段時間寒沉總說他的腦子被女人搞壞了,他自己何嚐不是。他豈止是腦子,整個人都係在黎相思身上。
好像,黎相思陷入危險,他就活不成似的。
這就像生物學中的寄生生態係統——你生我生,你死我死。
“醫生,我女兒到底怎麽了?”
醫生被寒沉鬆開,立馬往剛剛說話的男人,黎正華身旁近了幾步。
說道:“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得住院觀察,因為病人還沒有醒。是中毒了,毒性很強,但好在中毒不深。海檬果的果實有劇毒,服食少量都會導致人死亡。”
“果實長得像芒果,有茉莉花的香氣,但並不能食用。病人是不是誤食了?”
黎千程:“醫生,請你說一下我妹妹具體情況。”
“還得留院觀察,毒性解了,但並不知道有沒有深入體內。主要是病人還未醒,很多未知數不能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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