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經過安全處理的,有防滑設備。起源山山腳到山腰這段距離,管理員都會定時定期清理積雪。
所以路麵不滑。
但是山腰以上,就是冰封的雪山了。
山腰上有幾個亭子,黎相思選了比較靠邊的一個,相對於其他的安靜清冷些。
艾北從山腳出了餐館,這是第五次問她:“姐,你冷嗎?”
黎相思轉過頭,朝她微微笑了笑。“我不冷。”怎麽誰都跟寒沉似的,覺得她一站在寒風裏,就會得重病?
艾北“哦”了一聲,又加了一句,“姐如果你冷的話咱們就不賞月,就下山,別感冒了。”
她現在收了寒總的禮物,那可是Kaiserin,皇後品牌的新款飾品,好幾百萬呢。由此,更加要聽寒總的話。
更加要照顧好姐。
江淮先生對她真好,讓她做姐的助理。姐除了清冷一些,任何一點都是其他藝人比不上的。
孟達導演讓人送了熱奶茶來,艾北和黎相思說了聲,便去那邊拿奶茶了。
拿了兩杯轉過身,卻見亭子裏有兩個身影,高度差不多,身材也差不多。
是黎可期小姐,正在和姐說話。
艾北沒去打擾,便留在這邊的亭子,與劇組其他人一起說說笑笑。
“……”
月色好,光亮中帶了幾分橙黃,將黑夜中的大地都照亮了。
“姐姐,我以前聽媽說,人死了之後會變成星星,掛在天上。”黎可期望著遠處的天空,“今晚沒有星星,是被月亮的光線遮擋了嗎?”
黎相思偏頭看了她一眼。
黎可期就站在她身邊,兩人之間隔的很近。
亭子前是山崖,比較陡,但是有護欄,安全性還是有保障。
“顧家同意將英姨的牌位與我母親放在一起,都是以爸正妻的位置同在黎家祠堂。英姨遺書上的要求,顧家也同意了。”
遺書上的要求。
媽媽在遺書上寫著:可期不是我的女兒,是顧嵐,顧家大小姐的女兒,不是舞女的。
黎可期望了望那刺眼的月亮,好像這樣才能將眼淚隱藏起來。“姐姐,為什麽黎家就容不下我和我媽呢?我媽有什麽錯呢,她從來沒勾引過爸,甚至懷上我的那晚,也不是她自願的。”
“我又有什麽錯呢,我是爸的女兒,可他卻不愛我。在澳大利亞,家族關係沒這麽看重,可每次看到別人有爸爸,我沒有,我就覺得很傷心。”
“好不容易回了京城,回了媽口中說的爸爸的家。可是那個家,卻沒有人看得起我們。”
“姐姐。”她望著月亮。
那麽亮的月亮,將她的視線刺得模糊。朦朧的月光中,仿佛出現了舒英的臉。
她喊她:可期,我們回家了。
“姐姐。”她又喊了黎相思一聲,“你好幸福,我好羨慕你。從第一天進到黎家的院子,看到你的時候,我就覺得你是被很多人捧在手裏的公主。”
“那麽漂亮,那麽高貴,和我不是一個階級的。你讓我去抄佛經,給你媽媽服喪。我小脾氣上來質問你是誰,就看見哥哥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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