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嘈雜。
車子隔音效果完備,車內很安靜。
男人溫柔地看著她的眉眼,“這次怎麽管侑夏的事了?”
黎相思隻是低了一下頭,沒有說話。
“在京城,黎千程想抓一個人,沒有抓不到。上次在意大利,為了把侑夏找回來,黎千程跑了三躺意大利議院,請那邊政府出動了暗警,差點讓鄰國以為意大利進kǒng bù fēn zǐ,維和部隊要過去調度。還好秦家在意大利聲望高,秦司霆去了一趟,才把事情壓下來。”
他的拇指指腹拂了拂黎相思的鬢角,“你哥哥的腦子,被侑夏搞得不正常了。可能再過段時間,宮行瑜要把給他看腦科。”
黎相思被他這句話逗笑了。
沒忍住低頭笑了一聲,“瞎說,不正經。”
排查到了前麵幾輛車,寒沉直起身子,驅動了保時捷。
看了一眼雨中站著幾十名交警的十字路口,“最遲明天,就能把人找到。”
“這麽快?”黎相思偏頭。
寒沉剛好也轉過頭,朝她寵溺笑了笑。“如果是你,我不出兩個小時能把你抓回來。”
“我為什麽要跑?”她跑個錘子?好不容易跟寒沉有了正常的夫妻關係,這是她那些年一直期待的。
她問為什麽的時候,總喜歡皺一下眉頭,看在他眼裏,便十分可愛。
傾身,親了她一下。
隔得近,能觸及到她淺淺柔柔的呼吸。“嗯,這就是我跟黎千程不一樣的地方。”
其實他也能理解黎千程。
占有欲,一個男人對另一個女人偏執的獨占欲。
上輩子的他,可是深深實踐過這種蠻不講理,霸道專製的yù wàng。那時的他,覺得黎相思不愛他,但他也不離婚,把結婚證扔了,就算兩個人牽扯在一起,住在同一個屋簷下互相厭惡,互相冷眼冷言,他都不離。
他願意和黎相思糾纏到白頭,占著她,也不想放開她。
直到現在他才懂。
偏執的占有欲,是要建立在男人寵愛女人,女人崇拜男人,互相愛慕的基礎上才能雙方得到幸福。
就好比,現在的他和黎相思。
沒有人能教會這個道理,隻有自己領悟了,才算是真正懂了。
“年華,你覺得哥喜歡侑夏嗎?”
駕駛座的車窗被敲了三下,寒沉降下車窗。交警往裏麵仔細看了幾眼,才禮貌道:“您可以走了,最近有不法分子進入京城,我們是奉命令查詢。耽誤您的時間,抱歉。”
寒沉溫溫淡笑:“沒事,辛苦了。”
保時捷離開了十字路口,往梅園的方向駛去。
還在不停地下雨,雷聲不斷。
寒沉回答了黎相思的問題,“黎千程將她綁在身邊兩年多,若是不喜歡,我倒要真懷疑他是腦子有毛病。”
但是就算黎千程喜歡,也不能綁著一個活生生的人。
她又忘了,資本家是可以任性的。她之所以經常忘記這一點,是因為她也是一個資本家,她的男人也是。
不同的,隻是愛她的人,給她營造了一個美好的世界,一個沒有利益爭奪,恬靜安寧的糖果屋。
**
黎相思去了寺廟下的磚瓦屋。
顏城正在撕牆上掛著的日曆,見她來,女孩轉過身便笑著喊了句:“醜寶~”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