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工作,所以也很樂意跑通告,將行程排滿,希望在年輕的時候多做點事。以後我會多回來看您的爺爺。”
“剛剛您說的搬回來……我就不搬了。有時候拍夜戲,通常都回不了家。姐姐知道的,拍夜戲很常見,我怕打擾您休息。”
黎相思:“我很少拍夜戲。”這一點是真的,因為黎相思怕黑,她便很少拍夜戲。
與導演製片人商量劇本的時候,江淮總會提前說明黎相思不拍夜戲這一條,有時候會拍幾條,但都會很早收工。
黎可期臉僵了一下。
在心裏狠狠剜了黎相思一眼。
黎相思,當真什麽都要和她對著幹。就連說話,都要與她反著來。
“姐姐和我不一樣,她晚上得回家,姐夫在家。我是一個人,而且我想拚命點。以前媽在的時候,我總是一副小姐樣子,不懂為自己的明天努力。現在她不在了,我才知道萬事都得靠自己。”
“好了不說這個。”黎老爺子岔開話題,免得說到黎可期傷心的地方。
舒英去世後,黎可期搬出黎家那晚,他看著女孩帶著仇恨的眼神,心裏是覺得黎可期怨恨黎家了。
但畢竟這是自己的孫女,如果她還肯回來,他也一樣認她,和以前一樣對待她。
舒英的犯的錯,她已經自己承擔,黎可期是無辜的。
黎千程從後邊走來,笑著:“寶貝兒,傭人把草莓洗好了,做了水果沙拉。”手裏還拿著玻璃碗,一麵說一麵往黎相思這邊走。
將碗遞給她,黎相思接了過來。
起身時才看到客廳裏多了一個人,在黎可期臉上停了幾秒。
女孩立馬甜甜地喊他:“哥哥。”
黎千程也應了她一聲,停了幾秒,開口:“傭人做了兩份,你要不要吃?”
黎可期:“好呀,謝謝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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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老爺子留他們住下。
黎相思和寒沉沒住,回了梅園。黎千程也說有事,和寒沉一起出的門。
黎可期留了下來。
晚上陪著黎老爺子看了一會兒電視,夜深了,便扶著他去樓上休息。
給他掖好被子。“爺爺,那您早點睡,我回房間了。”
“可期。”黎老爺子喊住她。
黎可期轉過身,“怎麽了爺爺?”
“可期,正華是關心你的,千程也是。千程隻是嘴上刻薄了些,但還是把你當成家人。”
黎可期笑著,“我知道的爺爺。”
“你媽媽的死,黎家有責任。但她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給相思下毒。她下了雙倍的海檬樹果粉,已經是劇毒中的劇毒。相思能活著,是萬幸中的萬幸。”
“我們沒有人逼她自殺,正華那時候在氣頭上,話重了點。她的自殺,也是意料之外的事。你不要怨恨正華和相思,如果心裏不平,就記恨我吧。”
“爺爺,我沒有。”黎可期走了過去,坐在床邊。
抿了抿唇,略顯可憐。“爺爺,我沒有因為媽的事生怨氣。這兩年來我已經釋懷了很多,也想通了。”
“隻有一件事,我還是有些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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