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安話還沒說完,就隻看見韓遇白“蹭”的一下,幾乎是本能站起來,連思考都沒有,就往跑開了宴會廳。 安然立馬跟著韓遇白急忙跑去千裏湖。 黎正華也急匆匆地往那邊趕,黎老爺子韓老爺子們走得慢一些,但也都往千裏湖走去。 黎可期不慢不急地起身,韓陸奇在她起身的時候看了她一眼,什麽也沒說。 她拉住韓陸奇的手,也順著人群一塊兒走,路過許安安時,兩個不約而同地對視一眼,互相一笑。 仿佛達成了某種既定的目標。 ** 去千裏湖的路上,韓陸奇牽著黎可期的手,走在人群最後頭。 他偏頭,視線落在她頭頂。“是你做的嗎?” “我說是我設計的,你會覺得我狠毒嗎?”黎可期抬頭,看著他。 韓陸奇:“不會。”又加了一句,“你想做什麽,其實可以告訴我,有些事不用你動手。” 他看著她的臉,那雙眼睛裏,有他的樣子。 他喜歡看她的眼睛,想從她的眼睛裏看到滿眼是他的模樣。 他很喜歡黎可期,這些年過去了,已經不能說是喜歡。是依賴,是深愛了。 最初在半壁江山,她中了藥而和他有了關係。第一次體會到女孩的美好,讓他有些眷戀。 後來與她相處,他貪婪地享受被人記掛著,被人裝在眼裏的時光。 那是他從出生以來,二十幾年的日子裏,從來沒有過的。他一直以為,自己這輩子會像一個機器一樣,聽從父親的話,為父親辦事。 直到遇見黎可期,他才發現,原來自己也是個人啊。 會傷心,會快樂,會痛,會笑的人。 雖然知道黎可期心裏裝的不是他,但他不在乎。他隻奢求她眼裏有他就夠了,隻要存在於她眼裏。 就心滿意足。 就能夠,為她做任何事情。 “……” 聽著韓陸奇這句話,黎可期的心,小小地揪了一下,泛起絲絲澀疼。 早在國外拍戲的時候,他跟著她去外國,細小生活處處照顧她。她就開始愧疚於他的疼愛,這心裏總會有點疼。 為了讓自己不太疼,她和他說過,她是要嫁給寒沉的,她的心裏隻會有寒沉,也隻能有寒沉。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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