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寒沉。 他這是準備不幫秦司霆,任這位京城的新貴,在京城狠狠栽一把。 見他掛了電話,黎相思才開口:“事情嚴重嗎?” 男人朝她笑了笑,“和我們關係不大。” “你不幫他一把?” “秦司霆?”寒沉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我和他不熟,利益而聚,利益而散的合作商人而已。況且,這是顏城要的,我不去幹涉他們兩口子的事。” “城城?”黎相思有些糊塗了。 “前陣子宋氏集團大跌,但秦司霆放過了宋忘年。就算放過,宋忘年也沒本事把這些違禁物放進秦氏集團。與他合作的,多半是顏城。也不知道有什麽深仇大恨,顏城這樣整自己男人。” 上輩子,不是很恩愛嗎? 黎相思懂了。 城城和她斷了來往,就是想自己搞垮秦司霆,不把她和寒沉牽連進來? 抬眸,“他欠城城的,用一個百億公司來賠償,也不夠!他摘了城城一顆腎,一隻眼,落得這下場,是他活該。” “一顆腎,一隻眼?”寒沉有些吃驚。 這輩子變化的事情挺多,這輩子的秦司霆,好他娘的渣啊。 比他上輩子還渣,上輩子他隻是冷著黎相思,將她困在自己身旁,畢竟是深愛著的女人,打她都下不去手,更何況是摘她的器官? 活該,這確實活該。 不過……他以後是不是就得天天忍受顏城了? 黎相思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男人給吻住了。 &nb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