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肩膀處紮進一個碎了一半的酒瓶子。 頃刻間,血流不止。 總有人帶著光來,替你驅散周身的黑暗,帶你走入晨曦裏的黎明。 “韓陸奇……” 男人將她抱起,解開了手上的束縛。脫下西裝外套,把她裹在衣服裏。“對不起,我來晚了。” 黎可期泣不成聲,隻是縮在他懷裏,緊緊地抱著他。 從韓陸奇進門到出門,不過兩分鍾的時間。 寒沉從沙發上起身,將酒擺在桌子上。隨意看了眼躺在地上,血泊中的男人。“叫個救護車,把他送去醫院。告訴他,所有醫療費用韓氏集團承擔。” 走的時候又添了句,“得快些,韓陸奇捅了他靠近脖子的主動脈,否則救護車沒到,人就沒了。” 寒沉走到門口,背後是熙熙攘攘的嘈雜聲。 死個人倒也沒什麽事,反正又不是他惹的事。頂多給他扣上一頂,管教弟弟不善的名頭。 ** 寒沉從包廂裏走出來。 走到大廳,停下腳步看著遠處正在玩骨牌的女孩。 清冷的麵容,臉上不帶半分笑。靜靜地坐在那,一隻手拿著一杯血腥瑪麗,另一隻手摩挲著骨牌。 這股疏離的冷漠感,方圓十丈估計都沒人敢接近她。 “相思。”他看著她,喊了一聲。 眸子裏,原本清冷的女孩,像看到糖果似的,立馬抬起頭。精致的小臉帶上一抹燦爛的笑容,放下酒杯就起身往他這邊跑過來。 撲進他懷裏。“年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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