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沒有了。” 韓陸奇先掛了電話。 他抬頭,看著對麵的黎相思。她手機裏還是第一千八百七十八關的消消樂遊戲界麵,七彩的糖果,看起來很漂亮。 “我早就知道贏不了,那天在雲端之上抽的那張骨牌,是幾點?” 黎相思淡笑:“一點。” 一點,連著他桌上公開的兩張牌,便是整副牌九裏最小的點。 男人起了身,“我先走了。” 黎相思喊住他,“韓陸奇,許安安手裏有一份U盤文件,是有關於黎可期的。大概是不好的東西,也許事關名譽。” 否則黎可期也不會甘願給許安安做事。 男人沒有說話,箭步往外走去,走進了冷風黑夜之中,消失了身影。 ** 三天後。 黎可期穿了一條純黑的裙子,外麵穿著一件純黑的棉襖,戴著一頂純黑的絨帽。 第一眼看過去,還以為她在守喪,是來祭拜誰的。 可她去的地方,又是民政局。這就不免讓人猜想,她是來離婚的。 其實她是來結婚的,衣服左上方的口袋裏,還放著舒英去世的那天清晨,手裏攥著的那張字跡潦草的遺書。 她今天和寒沉結婚了,母親在天上也安心了。 在民政局外的冷風裏,黎可期等了一個小時。從下午三點,等到了四點。 寒沉依舊沒有出現。 正當黎可期掏出手機,要給寒沉打電話的時候。抬眸,視線裏便走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