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他媽跟你是一家人?我們姓寒,永城寒氏一族的寒,跟京城韓家有半毛錢關係麽?”寒季輕嘲。 “二舅,外公寵你,所以讓你跟著外婆姓。二舅你不能這樣對我……” “呸!”寒季吐了口口水,談起寒茹,男人的臉便有些猙獰,臉上的暴躁之氣也顯露出來。“你要麽快回答嫂子的問題,不然老子真忍不住想拿鞭子抽你了,煩死個人,嘰嘰歪歪一大堆。” “羅裏吧嗦婆婆媽媽,以為多說幾個字就能打動我?斧子做的心,雷打不動。” 黎相思見她不說,拉著寒沉準備離開,“年華我們走吧。” 走了兩步,就被許安安喊住:“真的,放我走?” 無盡的黑暗,遠比被鞭子抽要折磨人。鞭子摧毀的是身體,肌膚受損還能修複。 而黑暗毀掉的是人的神經,精神一旦失常,人就不中用了。 黎相思停了腳,轉過頭看向她,清冷的眸光落在她臉上,朝她點了點頭。 “我沒有指使舒英自殺,是她自己愚蠢。以為我對她好,什麽都和我說。我隻是把黎可期不堪的視頻發了一段給她看,她就忍不住給你投了毒。” “事後我和她說了句,黎千程和寒沉不會放過她,查到她也許就牽連了黎可期,所以她自己尋死。” “和我沒關係,反正一條賤命,死了就死了。”許安安說著說著,臉也變得扭曲起來。“可惜了黎可期這個賤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黎相思將視線收了回來,按下手機屏幕上錄音的終止鍵,把錄音保存。 隨後和寒沉一塊往門的方向走,一麵走一麵說,“寒季,我哥的音頻我等會兒傳給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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