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誰都像你?本質是流氓!”黎相思吐槽了一句,快速將裙子穿好。然後撐著手起身,就往寒沉背上爬。 心安理得地趴在他背上,要他背她下樓。 寒沉很自然地將她背起來,往房門外走。她和黎可期的通話,他也聽到了幾句。便隨口問:“你對黎可期什麽時候這麽上心了?還操管她的人生大事。” 黎相思趴在他背上,手指捏著他頭發玩。“她是黎家的人,爸的女兒,能給一次機會,就給一次。” “很多年以前,她和舒英阿姨剛來黎家的時候,我心裏很不舒服,擔心黎可期會搶走爸和哥哥。有一次,我把媽的一條項鏈放在黎可期房間裏,栽贓她偷竊。” “想以此讓爸爸把她趕出黎家,永遠不讓她進門。” “哥那時候從jun校回來,聽到這件事,便要爺爺嚴重處理。當時在客廳,舒英很膽怯地站著,黎可期拉著她的手臂,躲在她身後,兩個人身體都在發抖,好像很怕我們。” “黎可期隻敢小聲地和她媽媽說,不是她拿的。她完全不敢直視我們,一直緊緊地低著頭。” “那個樣子,就像我小時候被院子裏其他的小朋友欺負,躲在我媽身後一樣。但是我母親有身份有地位,會給我討回公道。我還有個哥哥,還有疼我的父親,根本不會受欺負。” “但黎可期不一樣,從那天我看到,她好像就知道她的母親。而她的母親身份低微,連那小小的栽贓都無法給黎可期洗清罪名。她和舒英阿姨,黎家應該補償。” “如果她願意和黎家的人和平相處,我也能心平氣和對她。” 寒沉將她放在餐廳的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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