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當年爸用鞭子打了你三十六道血痕,阿季,你打七十二道。臨之手下的人應該皮厚,死不了。” “——啪”的一聲,衣物和皮肉開綻的聲音,回蕩在別墅裏。 管家和傭人本能地往後退了好多步,就連哭喊的韓曉燕,頓時都沒了聲。許臨之先前握緊的拳頭,也在這道鞭聲中不自覺鬆開。 打完,是一刻鍾後。 寒季把鞭子扔在地上,朝那邊的私人醫生喊:“過來,別讓他兩死了,到時候還把殺人的名頭扣在老子頭上。” 私人醫生手都是抖的,走的時候還摔了一跤,這才踉踉蹌蹌走了過來。 “爸,相思是您選中的媳婦,您對他應該要比我更疼才對。許安安欺負她幾次,我相信您會公正處理。” “另外,如果韓家有不單純的人,把心思動在相思頭上。這次是許安安瘋,下次就不止這麽簡單了。” 寒沉彎下腰,將鞭子撿了起來,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走時關切了韓振南一句:“最近天氣回暖,但早晚還是有點涼,爸您注意身體,別著涼。” 寒沉走後,許臨之吩咐人把客廳裏兩個半死不活的男人給抬了出去。 韓國出扶住韓老爺子,“爸,您沒事吧?” “長本事了。”韓振南氣得手抖,韓國出扶著他往樓上走去。 ** 韓曉燕有些嚇著了。 自她出生到現在幾十年,韓家從來沒有人敢與韓振南對抗。韓家上上下下,韓振南的話就是聖旨,沒有人忤逆。 “媽……”她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