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男人及時按住她的手,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黎千程從中午開始就在找她……” 寒沉話音未落,手機就響了。 他將手機從口袋裏掏了出來,掃了眼屏幕,“又是黎千程。” 接了電話,“她沒在梅園……我怎麽知道她去哪了?侑夏又不是我老婆,你自己去找,我最近忙得很。” 寒沉被電話另一頭的聲音給氣笑了,“黎千程你無理取鬧的樣子像個潑婦,你敢讓人來查梅園,我過幾天把西山別墅給你掀了。說了不在就是不在,跑一次是偶然,兩次三次甚至四次,你該檢討一下自己。” “沒有無理取鬧的女人,隻有不停作死的渣男……嗯?我說錯了?沒工夫陪你閑聊,最近京城雲集了很多外城的集團勢力,你有時間和我吵,還不如去找人。要是她遇上外城某些人,被欺負了,後悔的是你。” 寒沉將電話掛了。 把手機放在茶幾上,而後才摟著黎相思親昵地在她臉上蹭了蹭。“我表現得怎麽樣?不過你也不能讓她一直住在這,一兩天就夠了,否則黎千程發起瘋,我閑麻煩。” “對了,許安安被許臨之帶走了,已經回了韓家老宅。” “那……”聽到這話,黎相思直起身子。“你父親……” “長輩教育晚輩是應該的,本來就是許安安理虧,放心,我父親沒說什麽。”寒沉寵溺地揉了揉她的腦袋,“時間過得好快,三月中旬了。” 黎相思是這一年的冬天,十二月的寒冬在永城的礦場去世的。 礦山塌方,她被壓在了裏麵。 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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