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注,把黎千程三個字改成黎狗。以前在jun校,她就是這樣稱呼他的。 侑夏接通了。 對方聲音很急切,夾雜著雨點聲與汽車的鳴笛聲,他好像是在雨夜的道路上。 “夏夏你在哪?戒指怎麽放家裏了,不是說很漂亮嗎?我是今天上午出門忘記了,就放在抽屜裏。你別生氣,就算生氣也不要大半夜跑出去,最近京城人多,你長得好看,萬一被人盯上了會很危險。” “你在哪?我來接你。” 對方這一頭一直沒說話,黎千程無奈地歎了口氣。“我上午去了醫院,宮行瑜前幾天給我打電話說顏傾自殺,她想活下來的意識薄弱。她替你出了任務,變成了這個模樣,所以我去醫院看她。” 好半天侑夏才說了話,“我在梅園,你來接我。”她笑了一聲,“我就是來找相思玩,手機沒電了而已。” “好,我就過來。” 侑夏先掛了電話。 她從床上下來,走到窗戶邊,將落地窗拉開了一些。窗外的雨聲淅淅瀝瀝地湧入她耳廓,春雨的料峭寒意,也襲上了她的身體。 今天在梅園湖邊坐了一下午,又淋了幾十分鍾雨,她想明白了。 如果說黎千程對她沒感情,是不可能的。否則他也不會費盡心思,幾次三番找她了。 有感情沒錯。 許是因為一開始懲罰她報複她,將她關在西山別墅,對她日久生了點情分。 不過這一丁點可憐的情,麵對顏傾的時候,如同一塊冰砸在地上,摔得支離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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