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一塊厚重的玻璃,黎相思站在寒沉懷裏,望著裏頭躺在病床上的男人。他脖子有一道刀傷,衝破下顎劃到了左邊臉。 黎千程最愛他那張臉了,總說自己是京城第一美男,風流倜儻。 黎相思:“今晚打算離開京城,逃開黎千程是嗎?” 侑夏一身便裝,穿得幹淨利落,一看就是準備逃的。在京城陸路,她逃不開黎千程,所以選擇了海路。 黎相思將視線從病房裏收了回來,目光落在侑夏的臉上。開了口:“你可以走了,趁著他現在沒力氣找你。否則萬一他這次沒死,活著醒了過來,你又走不了了。” 侑夏抬眸,看向黎相思,隻是靜靜地看著,沒有說話。 黎相思抬頭,喊了寒沉一聲,“寒沉,把這件事的消息封鎖幾天。爺爺年紀大了,爸近幾年身體不好。” “好。”寒沉應了。 “去一趟黎家大院吧,沒準現在就有哪個宗親幸災樂禍,正在去黎家的路上。”黎相思說完,和寒沉一塊離開了ICU。 ** 顏傾站在侑夏身旁,許久才將視線從病房裏的男人身上收回來。 她從口袋裏拿出一塊毛巾,伸手擦了擦侑夏臉上的血漬,“我一個月前去北歐,離開京城的時候找了一趟宮行瑜,他和我簡單說了些你的事。” “對於那封密函,我和你說聲抱歉。”女人低了一下頭,“我的事情有些複雜,我隻能說,在jun校的那個我,隻是我的一部分。” 是她身體裏,最純粹,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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