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果真如他所想。 韓振南一聽說他來了京城,便時時刻刻將寒晴天護得密不透風,生怕他欺負了那個女孩。 某天他便大著膽子在宴會廳上摸了摸寒晴天的手,韓振南不顧那是漢國八大家族宴會,當場就把他打了。甚至掏qiāng衝著他的太陽穴,一雙眼如嗜血般煞紅了。 還從來沒見過,那樣的韓振南。 那一刻他就知道,這輩子,他韓振南輸了。 “……” 韓振北望著墓碑上那四四方方的黑白照。 黑傘之下,男人眯了迷眸子,道了句:“大哥,你輸了。輸給了我,輸給了你自己。” 其實,還是輸給了一個女人。 他將一枝huáng jú彎腰擺在墓碑前,起身時望了一眼移植滿蝴蝶蘭的墓地。而後,目光穩穩地落在碑上韓振南的黑白照片上,韓振北輕笑了聲:“寒晴天在我那裏數年,我沒碰過她。” ** 京城醫院,病房裏。 韓振南出殯,韓家的人都去了墓地。安然生產完半個月有餘,身子虛,宋怡便讓她在醫院養著。 韓遇白回來得很早,儀式結束後便趕回了醫院。 到病房的時候,安然正伸手去拿床頭的水杯。男人連忙走了過去,拿起水杯遞給她。 突然進來一個人,安然愣了一下。視線裏裝進韓遇白的手,她神情又驀地淡然開來。 世界上最諷刺的一件事,莫過於你將他一切都記在心裏,他卻把你視為草芥。 安然熟悉韓遇白,熟悉到僅僅看到他的手,就知道這個人是他。熟悉到,他稍稍靠近,聞到氣息,就知道是他。 此時此刻,她有點看不起自己對他這股熟悉感。 女人稍稍低著頭,接過他手裏的水杯,“謝謝。” 她的疏離感令韓遇白有一瞬間的恍惚。 自從她生產完醒來後,她看他的眼神便有了距離。眼眸中有幾分懼怕,更多的還是冰冷。 他為她遞一杯水或是扶她坐起身,她都會禮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