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她和蕭月兒難做,而且還不利於蕭月兒的診治。
蕭母看著林昊,思索了一下,說道:“林先生,你放心,我這就派人去特科將你的案底消掉。”之前,她隻是同意柳詩詩將林昊保出來,並沒有給林昊消案底。
林昊聽後,急忙示意蕭母先不急,並說道:“蕭夫人,蕭小姐的病情拖不得,如果你沒有意見的話,我這就替蕭小姐治療。”
蕭母聽後,心中對林昊更加滿意了,這種先人後己的品德在當今物欲橫流的社會已經很少見了。再者,她女兒之前也是林昊治好的,現在林昊洗清了嫌疑,她心中對林昊的醫術也再次信任了起來。
她額頭微點,隨即就要同意。不過就在這時,她眼角餘光瞥見了張天閣,她不由將到口邊的話咽了回去。
她沉吟了一下,示意林昊先等一下,然後看向張天閣,客氣的問道:“張神醫,不知道你對小女診治有什麽看法?”
剛才,蕭母的動作神態,張天閣都看在眼裏。他聽到蕭母的問話後,隨即回道:“蕭夫人,既然之前是這位小兄弟緩解了蕭小姐的病情,那不如先讓這位小兄弟說一下他的治療之法,我幫忙看看。如果治療之法沒有問題,那麽我就不好獻醜了。”
說到此,他看了林昊一眼,故意說道:“當然,前提是這位小兄弟不介意說出來。”
蕭母聽後,眼中閃過一道難色,她發現還真不好處理此事,畢竟這種讓人說出醫術的事情,的確有些強人所難。
不過,她心中也的確有些擔心,她沉吟了一下,看向林昊說道:“林先生,請你體諒一下我做母親的心情,如果可以的話,還請你介紹一下。”
林昊示意蕭母不用這麽客氣,接著,他對眾人說道:“我的法子和上次一樣,用真氣配合針灸之法,先將蕭小姐體內激發出來的那股陽氣散掉,避免蕭小姐體內陰陽之氣相鬥,最後將蕭小姐體內多餘的寒氣散掉。”
張天閣聽後,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下來,那股陽氣是他激發出來的,林昊竟然說那股陽氣會引起蕭月兒體內陰陽之氣相鬥,這是變相的說他加重了蕭月兒的病情,這是"chi luo"裸的打他的臉,而且是啪啪直響。
不過,他很快就恢複了常態,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蕭母一臉感激的朝林昊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張天閣問道:“張神醫,您老對此有什麽看法嗎?”
張天閣聽後,捋了捋胡須,一副高深的樣子回道:“這位小兄弟的法子可謂是兵行險招,稍有差池,他與令嬡都將命喪黃泉,我個人建議要慎重。”
“除非之外,一旦用了這法子,令嬡體內將盡是陰寒之氣,這將徹底打破令嬡體內陰陽之氣的平衡,失去了陽氣的平衡,那股陰寒之氣將會極大的消耗令嬡的元氣,必將折損令嬡的陽壽。”
蕭母聽張天閣說的如此嚴重,臉色大變,一臉擔憂之色,她急忙問道:“張神醫,那你可有解決之法?”
柳詩詩聽後,眉頭微蹙,一臉狐疑的看著張天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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