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路祟身側時,善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知道野哥去了那麽久在幹嘛嗎?”
“在幹嘛?”路祟一無所知地搖了搖頭。
他是不知道原野忙著做什麽,隻知道再被顧旻佑這麽直勾勾地盯下去,他腦子裏就快產生黃色廢料了。
“他在給明窈寫作業。”顧旻佑收回手,深藏功與名地帶著小女友走了。
路祟:???
野哥你自己讀書的時候寫作業嗎?
那個仗著聰明就不寫作業的人呢?
一把年紀了再給窈妹寫作業是想重返青春嗎?
路祟覺得自己的三觀受到了衝擊。
他甚至有一種預感,原野在他這裏的形象離崩塌不遠了。
此時的路祟要是知道原野第二天還得去學校解釋早戀的事情,恐怕會生無可戀地開始懷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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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垣山是他們的地盤,一早就派人把路麵收拾了出來。
路祟被趕鴨子上架塞進了車裏,索性把別個人也拉下了水。
彩頭是限量版的頂級超跑,由排名最末的三人承擔。
就這還是心疼路祟,特地給他拉了兩個墊背的。
“我覺得你們是在給野哥送錢。”許臨安借著車禍後遺症的緣由避開了飆車活動,但他喜歡湊熱鬧,笑嗬嗬地站在路祟邊上,“你剛剛才贏多少,口袋裏還有錢嗎?”
路祟最近也在家裏的公司實習。
但他們家老爺子想磨一磨他的性子,讓他從基層慢慢鍛煉,連卡都給他停了。
路·吃老本·蹭吃蹭喝·祟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言簡意賅地說道:“債多不愁。”
而對此一無所知的原野,毫無懸念地最先跑過了終點線。
他享受跑車高速行駛的快感,尤其是踩下油門時引擎的轟鳴聲。
但他剛剛發現,這樣短暫的刺激和她帶給他的感覺相比,慢慢變得有些不值一提了。
原野動作緩慢地解開了安全帶。
他從車上下來,迎麵吹來的山風吹亂他漆黑的碎發,微眯著的眼瞳裏寫滿了堅定。
有時是猛烈跳動的心髒。
有時又軟和得不可思議。
每一次的悸動,都是因為她。
初時他是覺得她可憐,順路就把人送回去了。卻不知送著送著,把自己也給送丟了。
早知道這樣的話,他當初何必百般提防她。
原野二十多年來頭一回被自己打臉,打得心甘情願。
他從未如此清晰地意識到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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