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敘用。
如今唐寅已是三十多歲,仕途無望,隻能醉心風月,窮困潦倒度日,靠賣畫為生,賣畫所得不說置業安家,卻拿來狎妓作樂,日子過得非常頹廢。
唐寅,一個對未來人生失去希望的才子。
隻不過,才子永遠是才子,失去了希望的才子仍舊被江南士子和青樓名妓們瘋狂追捧著。
他的詩,他的畫,仍舊是江南士子們眼中不可逾越的山峰,他的狂放,他的不羈,仍舊讓青樓名妓們迷醉沉淪,情願倒貼銀錢,與他共度春宵。
老實說,秦堪很羨慕這種人,睡女人不但不花錢,反而能掙錢,這是嫖客的最高境界。
古往今來,隻有兩個人達到了這層境界,一是柳永,二是唐伯虎。
秦堪見到唐寅後之所以如此忘形,其實跟唐寅的才華無關,他羨慕的是唐寅的豔福,一個混得如此潦倒的家夥居然能被青樓名妓們爭著睡,實在應該引以為生平偶像。
對待偶像必須要客氣一點,熱情一點。
於是秦堪很熱情的跟唐大才子套起了近乎。
“久聞唐兄大名,今日得見,此生得償夙願……”
唐寅拱手連道不敢,臉上卻露出驚奇的表情。
雖說他是人人追捧的江南才子,可這個時代讀書人都講究麵子,哪怕對他再尊敬,麵子上還是要保持讀書人的清高和淡定的,眼前這個家夥是例外,他對自己的追捧表現得很露骨,在秦堪麵前,唐寅有一種祖宗牌位式的優越感和滿足感,因為秦堪的態度差不多是把他當祖宗牌位供著了。
二人你來我往瞎客套了很久,一旁的杜嫣已經不耐煩的踢著路上的小石子了。
“唐兄不是久居蘇州麽?為何來了紹興?”
唐寅慨然一歎,神情有些落寞:“無名無利,身無長物,唯四處雲遊,增長見識而已,如今我能做的,大概隻有這些了……”
很含蓄的幽怨,翻譯成白話,大意便是:老子如今已混得這麽慘了,愛上哪兒上哪兒,你管得著麽?
秦堪瞧著這位落魄才子,腦中忽然靈光一閃,再看唐寅時,他的眼中已有了幾分意味深長的味道了。
秦堪眨眨眼,笑道:“不知唐兄來紹興是長住還是暫居?”
“暫居而已。”
“唐兄缺錢嗎?”秦堪冷不丁直奔主題。
“啊?”唐寅一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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