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絲毫錯處,他非說帳目不清,明明衙內吏丁人數有冊可查,他非說縣衙吏不足口,丁不滿員……”杜嫣說著說著臉色漸漸漲紅,越說越氣憤。
秦堪歎道:“看來這位石大人是鐵了心要把你爹罷免了,隻不過他做得如此明顯,表現得如此迫不及待,樣子未免太難看了些,我雖不是官場中人,卻也知道官場是個講臉麵,講規矩的地方,這位石大人難道不知麽?”
杜嫣冷笑:“小人一朝得誌便猖狂,秦公子難道不知麽?”
“幸好我不是小人,是君子……”秦堪一臉慶幸,也懶得深究是誰給他下的這個定義。
剛才已揍過他一頓,杜嫣一時也不忍再打擊他,於是略過他的自我吹噓,接著道:“我爹已快忍不住了,剛才還在拍桌子,說反正要致仕了,何必再看小人嘴臉……”
“嗯,你爹要變身了……”
“嗯?”
“你爹要爆發了。”
杜嫣深深注視著秦堪,道:“秦公子,你說過有辦法化解,此事關係到我爹的名聲和官位,當不得兒戲,現在我再問你一遍,你真的有辦法麽?”
“君子無戲言。”
“現在時機已到否?”
“差不多到火候了。”
“走,隨我去縣衙。”
“好,事成之後,別忘了付我二百兩。”
杜嫣斜眼睨著他:“你剛才說你是君子?”
“君子幫人辦事也要收錢的,不收錢的不是君子,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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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陰縣衙。
如果說這兩天的縣衙像一個即將爆炸的火藥桶,那麽此時此刻,這個火藥桶終於爆炸了。
巡按禦史石祿的吹毛求疵,石祿的指桑罵槐,石祿的綿裏藏針,杜宏都能忍下來,多年來的聖人書沒有白念,在小人麵前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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