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軒真的覺得頭疼了。其實，也應該想到，烏蘭是冷墨辰的下屬，這次很可能會一起跟著來。
果然在這裏啊。
烏蘭怕被皇甫軒發覺自己哭了，趕忙揉揉眼睛，誰知道，不揉還好，這一揉，眼睛就更紅了。不光紅，眼影都花了。
皇甫軒看著這樣的烏蘭，忽然覺得好笑。他走過去，低聲說：“好了，有什麽好哭的，你怎麽這麽愛哭，看個電視劇都哭，還哭個沒完沒了的。”
烏蘭撅了撅嘴，半是撒嬌的：“那都是什麽年頭的事情了。我長大了。長大好久了，隻是你沒發覺而已。還有，雖然我說這話有點不合適，但我就不明白了。我哪裏比不上顧圓。年紀我比她小，小好幾歲呢。模樣，身材，還有經曆學識，我不說比她強好多，至少不比她差吧。還有，還有……”
她忽然臉一紅，把聲音壓得更低：“再怎麽說，顧圓也是結過婚的。和冷墨辰……你可是我的初戀啊。切，你們這些直男癌不就在乎這個嘛。”
皇甫軒越發覺得好笑。
“烏蘭，我可沒想到，你也會說這樣的話。”
她伸手拍了拍烏蘭的頭發，烏蘭也沒有拒絕。
隻是，她說：“老是拍我的頭，總把我當成小孩子。你說你和顧圓是青梅竹馬，小時候就認識。可滿打滿算也沒有幾年啊。我可是看著你長大的。好多年啊。”
這話一說出來，皇甫軒更樂了。
“對，對，就是好多年。還是你看著我長大。是你看著我——你長大的。不說，你不覺得，我們的年紀差的有點多了嗎？”
“才八歲而已。”
“八歲已經很多了吧。”
誰知道，烏蘭立刻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怎麽可能多呢。我們家的親戚普遍都是男的比女的大很多啊。”烏蘭還瞥了眼許諾，又壓低聲音，“許長遠娶的這個新老婆不是也小很多嗎？不止八歲，都快十八歲了。”
皇甫軒心想，這個孩子在什麽環境裏長大，真的是很重要啊。像烏蘭的這個生長環境，她就認為老夫少妻是很平常的事情。也是，她的爸爸烏雲峰那也是投資界的牛人。許長遠一樣是縱橫商場的老手。他們這樣的人身邊有年輕漂亮的女人大家也都見怪不怪，甚至以為那是標配。
然而，皇甫軒覺得，他不一樣。
“烏蘭，我不一樣的。我和你爸爸，還有許先生都不一樣的。我現在雖然管著家族企業，但那也僅僅是權宜之計。這也是爺爺的堅持，我也知道。我不適合在商場打拚，等到有合適的人選，我也會退位讓賢。這點我和爺爺也說過了。爺爺也表示理解。”
烏蘭瞪大了眼睛：“那以後……”
“以後，我可能會趕回老本行。做警察。我是個很平凡的人。我也要想要過平凡的生活。給不了你太多的激情。你看，圓圓大概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才會離開我。”
皇甫軒覺得自己想開了。他可以很坦然地承認這點。他知道，自己和冷墨辰一點都不一樣。不管是在性格還是在其他方麵，既然不一樣，那就承認好了。
烏蘭聳聳肩，眼睛也沒有剛才那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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