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從我出生到現在，就幾乎沒有一件事情是圓滿的。我一出生，媽媽就……”
“那不怪你的。”許長遠趕忙說，“這些都不是你的責任。”
“那是誰的責任呢？”顧圓又追問了一句。
許長遠歎口氣，說：“誰的責任都不是。圓圓，你知道一句話嗎？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所以呢。我們活在這個世界上，大部分事情都是不如意的。這不是誰的責任。這隻是人生而已。或許，有的人獲得特別順利，但那是極個別的現象，不是普遍的。人生呢，就是因為有曲折，有波折，才會精彩。你看，我如果不是遇到了那麽多困難，能活到現在這麽灑脫嗎？”
許長遠回過身，給顧圓倒了一杯酒，遞給她。
“好了，你也喝一杯，喝完了，早點睡覺。明天呢，我們去找個好一點的律師。相信我，我手上有全國最好的律師。絕對沒問題的。”
顧圓端過酒杯，喝了一口。她又問：“如果我們有最好的律師，那可以讓墨辰明天就回來嗎？”
許長遠低下了頭，咂咂嘴。
顧圓也明白了，即便有再好的律師也不過是減輕刑罰，不可能讓他立刻回來的。
顧圓又看著外麵，雨下的越發大了。
她把酒杯端起來，一飲而盡。
“好了，爸爸，我沒事。真的沒事。我去睡了。”
顧圓剛走幾步，許長遠就在背後又把之前的話重複了一遍：“圓圓。沒事的。冷墨辰會沒事的，你也會沒事的。在這個世界上，善良的人運氣都會差的。相信我，我活了這麽多年，我一直這樣相信。”
顧圓的肩頭聳動了一下，她又有點想哭。
“好的，爸爸，我相信。”
顧圓走了，回房間睡覺去了。
許長遠把魏源找來，問他：“明天去找律師。要……”
“孫律師已經準備好了，明天一大早就會來。”
不等許長遠說完，魏源就接過話來。
許長遠點點頭：“做得好，你大概早就想到會這樣的結局吧。”
魏源誠實地點點頭：“是，我一早就覺得，把美容院砸了，這就是授人以柄的昏招。結果，真的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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