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
“小柯剛才說什麽瘋女人？”
“哦，是個無家可歸的女人。也不算是無家可歸吧。她像是什麽都明白了，就是不肯說。我們找到她的時候就是這樣。瘋瘋癲癲的。現在好一點了。可聽人說話，也肯好好吃東西。就是很精神很敏感，時不時地鬧騰一陣。”
說到這，楚夕林停了一下，又接著說。
“她含含糊糊的，似乎也說了一些，她似乎遭受到了很大的打擊。還被人侮辱了。還不止一個男人。這個世界上總有那種肮髒不堪的角落，發生著令人發指的事情。”
顧圓也是隻能歎氣。
一旁的陳阿姨則是冷不丁地插了一句話：“楚醫生，你這麽好的人，怎麽總是跟這種瘋女人扯上關係呢。上次是，這次又是。唉。真是好人不得好報。”
陳阿姨說過，楚夕林對她有恩惠。所以呢，她這樣感慨也是真心實意。
楚夕林顯得無可奈何。
“我沒有奢求過什麽。擔心好事，莫問前程。就是這樣。”
吃過了飯，楚夕林又帶著她在這裏繞了幾圈。楚夕林還說，以後有空的時候，多了這裏逛逛。
到了下午三四點，顧圓要回去了。
她指著南邊說：“那邊有一棟小別墅，你應該知道吧。我就住在那裏。”
一聽這話，楚夕林的臉色就是微微一變。
“我當然知道，那是冷軒閔的房子。”
他認識冷軒閔？這點顧圓萬萬沒想到。
“你認識他？”
楚夕林冷笑著：“認識啊。當然認識，不但認識，我太認識他了。他可是給孤兒院捐了不少錢的。”
話是好話，聽著卻不是那個味道。
顧圓想問問，他和冷軒閔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問題。可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怎麽問。
她不問，楚夕林卻要問她。
“我記得，你說，你的老公是冷墨辰，而不是冷軒閔。”
這……是這樣。我隻是暫時站在這裏。”顧圓苦笑著，“你大概也知道吧。你原來就是那個醫院的。張笑和你的關係又那麽好。我的老公不認識我了。而我，也沒有什麽臉麵去見他。”
“為什麽？”
“因為……”顧圓的手放在了肚子上，“就好像你剛才說的那個女人一樣，我的肚子裏懷的孩子不是我冷墨辰的。到底是誰的，我也說不上。”
“你……”
“別做什麽奇奇怪怪的聯想。我不是那種私生活很混亂的人，更不是那種很爛的人。可是，誰想到呢。我就遇到了這樣的事情。唉。”
顧圓隻能歎氣。她不想把這些事情和楚夕林講清楚，她覺得，也沒有這種必要。
楚夕林低著頭，想了想，這才說：“好吧，我不問了。如果有什麽需要，你盡管可以來找我。你在醫院裏幫了我那麽多忙，就算是報答，我也要幫你的。”
“好，謝謝你。”
顧圓轉身離開。
有些起風了。風吹在身上，有種涼颼颼的感覺。還好，身上披著一件外套，這件外套擋住了不少寒意。
回到了別墅，顧圓打開門，一眼卻看到了冷軒閔站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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