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裏,那個被叫做顧圓的女人慢慢睜開眼睛。
“我這是在哪裏?我這是怎麽了?”
她感到腦袋暈暈乎乎的,但是,某些記憶的片段慢慢地浮現在了她的眼前。
“對了,我上了飛機,出事了。飛機掉下來了。我……我……我該不會是死了吧。”
她看看周圍,除了幾盞半明不暗的應急燈之外,周遭一片黑暗。
“這裏是天堂嗎?”
“你以為你上得了天堂嗎?”
一個帶著壓迫感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來。她嚇了一跳,轉臉看向了左邊,聲音是從那邊發出來的,那個人就在那裏。
那邊站著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女人,她看了一眼,感覺這個人很眼熟,再仔細看了看,這才認出來。
“你是……你是……賀蕭。”
“對,是我。”
賀蕭從黑暗中走了出來,站在了床邊。
一看賀蕭,她就變得怒不可遏。
“你,你,你給我找的是什麽工作啊。說好了,我假扮那個叫什麽園的上飛機。為了這個。你還讓我整了容。還是一年前就給我整了容。我的臉都不知道被你毀成什麽樣子了。要不是你答應給我一百萬,我才不會同意呢。”
“安靜一點,南雲。你現在身體很虛弱,而且,你要是被人發現了,你猜他們會怎麽對你?”
賀蕭湊近南雲,眼睛裏帶著冷冷的笑意。她就好像是在看一個淘氣的孩子,在那裏撒嬌,不管這個孩子怎麽撒嬌,到最後,你還是要乖乖地聽我的。
“他們?他們是誰?是那個叫什麽圓的家人嗎?嗬嗬,那個女人失蹤了,肯尼是你做的。他們要是知道我不是,肯定會找你是算賬的。”
“對,會找我算賬。那對你有好處嗎?”
賀蕭把手伸過去,握住了南雲的手,南雲疼得叫出了聲。
賀蕭把手指放在嘴唇上,噓了一聲。
“別出聲,要是被外麵的人驚動了。他們會知道你不是顧圓,就算不追究你的責任,也會把你敢出去。你不想想,你現在的這副樣子,在社會上怎麽混。女人呢,臉懷了,還不如死了呢。”
賀蕭又抬起手,輕輕地碰了下南雲的臉。南雲啊的叫了一聲,她抬起手來,想去摸自己的臉,可是,隻是手指碰到臉上,就覺得一陣鑽心刺骨的疼。
她的聲音顫抖了起來。
“我的臉,我的臉怎麽了?你,你告訴我啊。”
賀蕭轉身,把床頭的燈打開,順手拿了一麵小鏡子過來。
“你自己看。”
南雲接過鏡子,隻是瞥了一眼,她就啊的叫了出來,手一抖,鏡子掉在了床上。
“我的臉,我的臉怎麽了,怎麽會這樣啊。”
她想用手去摸自己的臉,可是,上次一碰就那麽疼,這次不敢了。
賀蕭覺得是時機說話了。
“我告訴你,現在他們要是知道你不是顧圓,肯定不會給你治療的。你就頂著這張臭臉過一輩子吧。我聽說你以前也是個小模特,雖然算不上大富大貴,可也被幾個有錢的老板包養過。日子過得還算滋潤。以後呢,你打算怎麽活著?你這樣子,去超市掃地,人家不要你。去站街都沒有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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