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夢怔了怔，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如果按時間算，也是有可能的。可是，那次，顧夢被好幾個男人侮辱，她真的不能確定孩子是誰的。
最終，顧夢還是搖搖頭：“或許有可能，可是，哪有那麽巧啊。”
皇甫軒還是盯著孩子看。
他又說：“如果是呢？”
“如果是，那……那……”
顧夢不知道該說什麽。和皇甫軒在一起的那個夜晚，或許是她人生中有數的幾個快樂的夜晚。雖然她也知道，皇甫軒並不是自願的。
但是，不管為了什麽，顧夢都覺得滿足。隻是，她沒有想到，之後發生了那麽多事情。
皇甫軒伸過手來，示意顧夢把孩子遞給他。顧夢想都沒有想就把孩子送了過去。皇甫軒抱著孩子，滿臉都是慈愛的笑容。
“是女孩嗎？”
“嗯，女孩。因為是天冷的時候生的，所以，我給她起名叫顧寒，我們都叫她小寒。”
“小寒，很好聽的名字。”皇甫軒回頭看著顧夢，“要不然，我們打個賭吧。”
顧夢感到奇怪：“打賭？怎麽打賭？打什麽賭？”
皇甫軒看著孩子，眼睛裏露出堅定的神色。
“我們打個賭，孩子如果是我的，那我們就結婚。我不能讓我的孩子在沒有父親的環境下長大。”
顧夢的身體就是一震。
“這……這……即便是你的。你也是不用娶我啊。我這樣的女人，根本不敢去幻想什麽幸福。我……”
“不要說了。我決定了。”
皇甫軒已經決定了。他的目光無比沉穩和自信。那兩道目光讓顧夢覺得安心。她點點頭，說：“好吧，反正希望也不是很大。就試試吧。”
顧夢的心是如此的患得患失，她希望孩子是皇甫軒的。可是，如果孩子真的是他的，他能接受這樣的自己嗎？
顧夢不知道。
忽然，她感到皇甫軒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肩上。
“相信我，我會兌現諾言的。”
顧夢點點頭。
她又說：“可是，現在我們還不是考慮這些事情的時候，圓圓失蹤了，現在……”
“圓圓？你是說顧圓？”皇甫軒覺得奇怪，“顧圓為什麽在這裏呢？”
“她一直在這裏啊。”
“可是，她不是應該在……”皇甫軒皺皺眉頭，他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了。
夜晚，顧圓抱著孩子，站在窗前，望著外麵的夜景。她身後的床上擺滿了各種日用品。那都是賀蕭派人去買來的。雖然不是什麽高檔貨，可也不是雜牌。顧圓也算是滿意吧。
“寶寶，暖暖，你看，外麵的世界好寬闊啊。等你長大了以後，一定要在這樣的世界裏生活，不要像你媽媽這樣，總是莫名其妙地被人恨，被人抓。唉，我到底哪裏得罪那個賀蕭了。她為什麽總是跟我過不去呢。”
顧圓自言自語著。
“你真的還不知道嗎？”
一個聲音從背後響起來。
顧圓心頭一緊，立刻回頭。
果然，賀蕭進來了，就站在那裏，一聲不吭地靠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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