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孩子，他的眉頭皺了下，嘴裏嘀咕著：“這孩子會是我的？長的一點都不像啊。我更帥一點啊。”
“這是女孩。”顧圓怒氣滿滿地盯著時冬。
時冬連忙說：“抱歉，我錯了。這個孩子……叫什麽呢。”
“暖暖，顧暖。”
“哦，顧暖，好名字，真好聽。這，這，你說這是我的孩子。顧小姐，我……我覺得有些事情需要向你說明。這個孩子啊……”
時冬皺著眉頭，似乎想說點什麽，可又不知道該怎麽說。
顧圓哼了哼：“你還想否認嗎？你否認這些有意義嗎？”
時冬擺著手：“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這個……好吧，好吧，你愛怎麽想就怎麽想了。我也說不清楚了。”
時冬幹脆不解釋了。一屁股坐在牆角。
顧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隻能這樣看著他。
時間一分鍾一分鍾地過去了。
天已經完全亮了。
暖暖忽然哭了，顧圓搖晃了幾下，孩子還是在哭。孩子餓了，想要吃奶。顧圓本來想撩開衣服，給孩子喂奶。忽然，她想到了房間裏還有一個人，還是個男人。
她看了時冬一眼，時冬也明白顧圓的意思，他趕忙說：“我知道了，知道了。”
他立刻轉過身，不看顧圓。
顧圓解開衣服給孩子喂奶。暖暖開心地吃著。
孩子剛生出來沒幾個月，現在還什麽都不懂。這個世界這麽險惡，如果可能，還是晚一點懂吧。
顧圓看著時冬的背影，這個背影很消瘦，和記憶中的那個人，有點差別了。
“我記得，當時你叫小寒。”
顧圓也隻是記得當時這個稱呼，當時還以為他姓韓。
“是啊，我當時叫小寒，小寒節氣的小寒。不過，我從來都是叫時冬的。”
“那你為什麽叫小寒。你用假名字……也對，那種地方不光彩，你當然不想讓人知道你的底細。”
時冬嗬嗬笑了笑，看來是默認了。
顧圓又問：“那件事情之後，我的朋友去找過你，可是，你已經不在那裏了。”
時冬點點頭，從顧圓的角度看，他的肩膀動了動。
“是啊，我走了。”
顧圓很奇怪：“你為什麽走？”
“因為……如果說是為了你，你相信嗎？”時冬幹笑了兩聲。
顧圓說：“是因為怕我報複你嗎？你當時知道我的身份。”
“我……我現在也不知道。你看來是個很有身份的人。唉，不過，你現在和我差不多啊。都被關在這裏。對了，你喂完奶了嗎？如果我喂完了，我就轉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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