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龍看了看方波,心生怒意——畢竟自己的兒子可以打可以罵,但那僅限於自己,要是別人,哪怕動根頭發都不行。
原本方波隻是想緩和下秦母的情緒,誰知卻說錯了話,於是他馬上扯開話題:“給秦老師動手術的龔教授就是崔董找來的,那可不是一般人請的動的。”
正當說話間,病床旁的心電監測儀嘟嘟嘟發出了異響,秦母趕忙按了按報警按鈕,然後匆匆跑出房門去叫醫生。
“醫生!我兒子怎麽回事,剛才還是好好的。”秦母急切的問道。
此刻,秦濤仿佛被電擊了一般,又像是被強光照射眼睛,隻覺著頭暈目眩。頃刻間,又雲消霧散,神識變得異常清晰。
“這感覺好熟悉……”秦濤細細的回味著。
然而,當他想再次細細辨別腦海裏電光火石般浮現的畫麵時,卻又一次失望了,因為那些古樸的畫麵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唯獨還能記起其中一幅女子畫像,上麵畫的是一位古代女子手持團扇的畫麵,但奇怪的是那團扇看起來是用玉石雕刻而成,通體雪白,扇麵邊緣還毫無規則的布滿了一個個小孔。
扇麵處有首詩——新裂齊紈素,皎潔如霜雪。裁作合歡扇,團圓似明月。出入君懷袖,動搖微風發。常恐秋節至,涼意奪炎熱。落款為——班釋影。
不知為何,秦濤總覺得那畫中玉扇跟自己有種特別的聯係。腦海中第一眼看到就覺得很親切,仿佛原本就來自生命中的一部分。心想:或許兩點之間注定相連,宇宙也將另辟一條蹊徑。
隨著秦濤大腦深處記憶波動慢慢趨於平靜,心率也恢複了正常。
而崔雲龍和方波,在醫生進來的那一刻就被趕了出來。兩人都因為各自的利益關係,所以當秦濤生命體征不穩定時,心頭也是一緊。
“病人需要靜養,你們盡量別去打擾。他說不了話,並不代表沒有意識。”醫生出門後向秦母交代道。
秦母連忙感謝道別,並躡手躡腳的把房門關了起來。
崔雲龍聽到醫生說秦濤已無大礙,便起身準備離開,臨走時向方波提醒道:“目前太惹眼,等消息。”
其實,崔雲龍之所以願意和方波暗中合作的真正目的方波並不清楚,一直以為都是為了金錢的利益才同上一艘船。這也讓方波長期處於被動的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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