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沈哥,崔誌傑的案子我恐怕幫不上忙了。這錢……還是拿回去吧。”派出所民警沈岩看著黑色包包內的錢猶豫了片刻,歎息道。
沈岩是沈童的堂弟,負責崔誌傑案子的辦事民警之一,自從崔誌傑被羈押後,沈童就第一時間找到了沈岩幫忙。礙於親戚關係,而沈童又是律師,想想也不會出什麽亂子,所以在羈押崔誌傑過程中,不違反紀律的前提下還是給與了較多照顧。
沈童不露聲色的繼續給沈岩倒滿酒,開口道:“老弟,你別誤會,這是崔董的一點心意,感謝你在裏麵對小傑生活上的照顧,不是賄賂你。”
沈岩雖然對包包內的錢有那麽一瞬也的確動過心,不過還是忍住了。此刻,他激動的把酒杯往桌上一敲,正氣凜然的說道:“哥,你再說這樣的場麵話,我可走了。”
沈童忙起身拍了拍這位堂弟的肩,示意他先坐下。
“老弟,你哥我自己也是律師,不會讓你做違法亂紀的事,放一百個心。這錢收不收都依你還不行嗎。”沈童搖著頭,對眼前這個堂弟也是沒轍,“你剛說幫不上忙是什麽意思?”
“聽上麵的人說,這幾天崔誌傑的案子會移交給刑警大隊辦理。”沈岩坐回座位上夾了口菜坦然說道。
聽到這,沈童放下剛舉起的酒杯,立馬給崔雲龍發了條消息過去。
回頭又看了看沈岩,正想試探性問問為什麽刑警大隊來接手。結果沈岩立刻擺了擺手,說:“別問我,我啥都不知道,剛接到的命令。或許是天龍太子爺出事,影響麵太大,又差點出了人命,我們派出所廟小,容不下這尊大佛。”
沈童略加思索,也許沈岩說的也不無道理,是自己過於擔心了。作為天龍集團的法律顧問,又是崔雲龍的智囊團之一,雖然盡量讓自己置身事外,但平常多多少少還是會牽涉到一些灰暗地帶,還是謹慎些好。想到這,他立馬起身買完單,便找了個借口驅車趕往天龍集團。
“郭隊,我這是關公麵前耍大刀,再說了,我要是這點功課都沒做好,怎麽跟的上您這位東蘇省第一女神探的步伐呢?”厲娟娟和郭綺嫻一路上不停的耍著嘴皮子,說話間,兩人已來到秦濤病房前。
厲娟娟剛把手搭在門把手上,眼見郭綺嫻站著不動,便問了句:“不進去嗎?”
郭綺嫻透過玻璃瞅了瞅躺在病床上包紮的像個木乃伊似的秦濤,沒好氣的回道:“進什麽進,沒點眼力見啊。”隨後便轉身往醫生辦公室走去。
而厲娟娟此刻則被晾在風中淩亂。她自感剛才沒說錯話,郭隊咋發這麽大脾氣呢?於是回過頭望了望病房內的情況。發現裏麵有個中年婦女正偷偷抹著淚給病床上的人在擦拭。心想:應該是郭隊想起當年在一次抓捕行動中受了重傷,她母親因每天以淚洗麵,最終哭出了眼疾。感同身受吧。
想到這,厲娟娟一個機靈趕了上去。
正當郭綺嫻和厲娟娟走遠,一個保潔打扮的男子掏出電話發了條信息:老板,剛來了兩女警。
崔雲龍在接到沈律師發來的信息後,便回到了辦公室等他。此時,他獨自靠在沙發上抽著煙,把整件事仔細捋了捋——兒子的脾性他是了解的,再混蛋也幹不出那樣的事,但是現場走廊的圍欄這麽高,自己也親自去看過。如果不是發生大幅度肢體衝突,按理不可能墜下樓,所在班級的小傑同學那,也派人了解過,中途隻聽到爭吵聲,並沒有動手的響動。而監控又恰巧角度問題沒拍到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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